刺眼的陽光透過百葉窗的縫隙鑽進來,落在枕頭上,晃得人睜不開眼。
元虎揉著眉心醒過來時,牆上的掛鐘指標己經滑過十一點。
昨天晚上兩人折騰了很久。
元虎享盡了鄧麗珺的溫柔。
他側過頭,鄧麗珺還蜷在他身邊睡得沉,長髮散在枕頭上,像一匹柔滑的黑緞。
呼吸輕淺,睫毛垂著,少了舞臺上的明豔,多了幾分軟乎乎的孩子氣。
元虎俯下身,輕輕嗅了嗅她的髮梢,清甜的香氣漫過來,帶著她獨有的溫柔味道。
他沒捨得叫醒她,掀開被子時動作輕得像貓,赤著腳踩在地毯上,拿起她放在漱口杯裡的牙刷,擠了牙膏,用她的牙刷慢悠悠地刷了起來。
刷完牙,洗完臉,元虎來到了廚房。
廚房不大,冰箱裡只有牛奶、麵包和幾顆雞蛋,他翻了翻,索性煎了兩個溏心蛋,烤了麵包,熱了兩杯牛奶。
煎鍋的滋滋聲到底還是把人吵醒了。
臥室裡傳來窸窸窣窣的動靜,鄧麗珺把枕頭蒙在臉上,悶哼了一聲,翻個身接著睡。
昨夜折騰得狠了,她現在渾身痠軟,連抬一根手指頭的力氣都沒有。
等元虎端著餐盤走進來,才坐在床邊,俯身輕輕吻了吻她的臉頰:“醒了?起來吃點東西?”
她眯著眼,聲音軟得像棉花:“都有什麼呀?”
“牛奶、麵包、煎蛋,你冰箱裡就這些東西。”
“不想動……”
她拖著長音撒嬌,把臉往被子裡縮了縮。
“不動就不動,我餵你。”
元虎笑著把餐盤放在床頭櫃上,真的拿起叉子,叉起煎蛋遞到她嘴邊。
陽光漫過床沿,落在兩人身上。
鄧麗珺小口吃著,心裡軟得一塌糊塗。
她見過太多場面上的光鮮與奉承,卻最貪戀這種煙火氣的溫柔 —— 簡單,踏實,又藏著數不清的浪漫。
吃過早飯,兩人窩在沙發上歇著。
鄧麗珺忽然想起什麼,起身從書房拿了一支銀色的口琴回來,遞到他手裡:“你會吹口琴,能不能教教我?”
“這有什麼難的。”
元虎接過口琴,先給她講了講氣息和音階的基礎,說著便抵在唇邊,吹了起來。
是《追夢人》的調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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