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就著快餐店的暖光,從角色聊到話劇,從好萊塢聊到香港影壇,不知不覺竟聊到了後半夜。
送走丹澤爾時,街邊只剩零星的路燈,夜風捲著涼意掃過街角。
元虎伸手摟住樽龍的肩膀,指尖夾著對方遞來的煙,煙火在夜色裡明滅。
“John,我明天就回洛杉磯了。”
“這麼急?不多留兩天?”
樽龍有點意外。
“不行,公司一堆事等著,實在走不開。”
元虎點燃煙,深吸一口,煙霧順著晚風散開,“以後有事,或者需要幫忙,隨時給我打電話。別跟我客氣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樽龍笑了笑,眼裡映著街燈的光,“祝你一切順利,我等你訊息。”
“你也演出順利。”
兩人沒再多說,用力擁抱了一下。
這是跨越了十幾年歲月、半個地球距離的朋友情誼,盡在這一個擁抱之中。
元虎站在街邊,看著計程車載著樽龍消失在夜色裡,才轉身找了家附近的小旅館,隨便湊合一晚。
奔波了兩天,他沾著枕頭便沉沉睡了過去。
第二天首到中午,元虎才聯絡上布魯斯?威利斯。
兩人收拾好行李首奔機場,等飛機落地洛杉磯,天己經全黑了。
他們在路邊隨便吃了份簡餐,元虎先把布魯斯送到安排好的公寓,叮囑他等劇組通知,這才回自己的住處。
公寓裡還留著盞燈,鍾楚虹沒睡,正靠在床頭翻雜誌,聽見開門聲立刻坐起身。
“怎麼樣?紐約的事都辦妥了?”
“辦妥了,收穫不小。”
元虎脫了外套坐到床邊,伸手把她攬進懷裡。
“找了什麼大人物啊,值得你專程跑一趟紐約?”
鍾楚虹仰頭看他,眼裡帶著好奇。
“幾個話劇演員,底子都不錯,看著是能火的料子。
對了,還碰見個老熟人,叫 John,是粉菊花門下的,小時候一起排過戲,沒想到在美國遇上了。”
“那倒是巧。”
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,窗外的洛杉磯夜色沉沉,室內暖光溫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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