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能演？”
元虎先是一愣，隨即冷哼一聲，“啪” 地一拍桌子，筆都震得跳了一下。
“當初籤合約的時候，白紙黑字籤的是三部片約。我把她們從三線小演員捧成票房女星，現在紅了，說不演就不演了？真當我元虎是開善堂的？”
“你去告訴她們，不演也行，按合同賠違約金。”
他語氣冷了下來，眼裡帶著點厲色：“給臉不要臉的東西。沒遇上我之前，她們誰的票房破過一千萬？”
“通知下去，要麼乖乖回來把戲拍完，要麼就等著收律師函！”
別看元虎平時待人一團和氣，真觸及底線的時候，半分都不讓。
他找演員拍戲，向來合同簽得紮實，一簽就是三部起，而且一百萬的違約金也不是誰都能夠賠得起的！
像鄭則士、張囯榮這些人，到現在身上都還掛著跟他的戲約。
當然，真要是像龍五那樣的交情另說，他向來是個會變通的人，但規矩就是規矩，容不得人這麼踩。
“行，我心裡有數了。”
元奎點點頭，揣好劇本帶上門出去了。
辦公室裡靜了幾秒，元虎抓起桌角的車鑰匙也起身下樓。
鍾楚虹的公寓裡，晚餐己經擺好了。
餐桌上點著兩支細杆蠟燭，暖融融的燭光把鍾楚虹映襯著格外的漂亮。
幾樣家常菜都是她親手下廚做的，論精緻自然比不了大酒樓，卻透著股外頭吃不到的煙火氣。
元虎吃得狼吞虎嚥，像是餓了一天。
“有那麼好吃呀？” 鍾楚虹撐著下巴看他，指尖繞著桌布的流蘇，笑得眉眼彎彎。
“那當然。”
元虎叼著筷子抬頭衝她笑，“沒聽過秀色可餐？就你往這兒一坐，吃什麼都比山珍海味香。”
“哼，就你嘴甜，淨會哄我。” 鍾楚虹斜他一眼，嘴角卻壓不住地往上翹，繃了沒兩秒就先笑場了。
吃完飯擦了嘴，元虎伸手把人撈進懷裡，下巴抵著她發頂，聲音放得軟：“有個事跟你說。我大師兄那邊新開一部戲，想請你去當女主角。我這邊先應下來了，你去演唄。”
“你答應了算什麼呀，我可還沒點頭呢。” 鍾楚虹在他懷裡扭了扭，故意裝出不情願的樣子。
“就當幫我個忙。” 元虎哄她，“這部戲底子好，我估摸著票房能衝過兩千萬。”
“真的假的？”
“我什麼時候騙過你。”
鍾楚虹眼珠轉了轉：“那我得考慮考慮。”
“這還有什麼好考慮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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