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請問元虎先生，你口中所說的兩家公司，是哪兩家？是嘉禾和邵氏嗎？”
元虎聞言笑了笑，指尖輕輕敲了敲話筒：“這話可是你說的，我可沒提過名字。”
“那這件事跟劉加良劉師傅有關係嗎？是不是他前次交手懷恨在心，找人做的？”
元虎緩緩搖了搖頭：“應該不至於。劉師傅是黃飛鴻第西代傳人，武林前輩，講的是江湖規矩，不至於做這種上不得檯面的事。”
……
又應付了十幾個問題，元虎才抽身出來，坐上自己的賓士車，徑首往醫院趕。
病房裡，爛賭發一條腿打著石膏高高吊在支架上，手背上插著輸液針，門口守著兩個便衣警察。
“兩位辛苦了。”
元虎掏出兩疊港幣，順勢塞到兩人手裡，每疊約莫一千塊。
“不用不用！元先生這可不行。”
兩人連忙推辭。
“拿著，大清早的熬了一宿，就當我請兩位喝杯早茶。”
兩人對視一眼，這才訕訕收下，其中一個撓撓頭笑：“我女兒是你影迷，能不能麻煩給籤個名？”
“當然可以。”
元虎接過本子簽了名，這才推門進了病房。
爛賭發聽見動靜，睜眼看見是他，掙扎著就要坐起來。
“別動，躺著。”
元虎兩步走過去按住他。
爛賭發躺回去，眼睛盯著他，急急忙忙先辯解：“真不是我…… 我這段日子真沒碰過賭……我還攢了錢，準備給孫子買個金的長命鎖……”
聲音越說越低，頭也垂了下去。
元虎點了點頭：“我知道。”
“領頭的是豹爺，真名叫什麼我不清楚，是九龍城寨龍津道外圍一個賭檔的老闆……”
爛賭發慢慢說起昨晚的人，都是當年一起混過的熟臉，他一個一個報名字，說樣貌，說特徵。
元虎站在床邊靜靜聽著，等他說完，才開口，聲音不高卻字字沉：“你安心養傷，這條腿，不會白斷。”
“對不住…… 都是我不好，把人引過來的。” 爛賭發低著頭，聲音嗡嗡的。
元虎拍了拍他的肩膀：“跟你沒關係，不用往自己身上攬。”
“行了，待會兒我叫個護工過來照顧你，你就安心住院，別的事都不用管。”
說完又拍了拍他肩，轉身出了病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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