頓時元虎眼前白花花雪白一片。
吵吵嚷嚷間，有人往他身上靠，有人偷偷在他臉上親了一口。
“我靠 —— 誰摸我？”
元虎心裡哭笑不得，誰說女人矜持慢熱？
這瘋起來，比武行的小子們還猛。
好不容易脫身躲進洗手間，鏡子一照，脖子上、臉頰上全是花花綠綠的口紅印。
他用溼毛巾擦了半天，才勉強擦乾淨。
等他從仙樂斯出來，己經是凌晨一點多。
虧得當年跟古龍喝酒練出了酒量，不然今晚怕是要被人抬著出去。
“走，回淺水灣。”
“好的虎哥。”
心腹開車把他送回別墅，元虎衝了個澡，倒頭就睡，一夜無話。
……
嘉禾影業的辦公室裡，晨光剛透過百葉窗照進來。
鄒汶懷 “啪” 地把報紙狠狠拍在辦公桌上，臉都黑了：“媽的，元虎是屬狗的嗎？怎麼逮誰咬誰？”
他素來養氣功夫深，這會兒也被氣得肝疼！
元虎在記者會上含沙射影也就算了，現在報紙居然首接把黑鍋扣到嘉禾頭上。
何貫昌拿起報紙掃了一眼，頭條標題扎眼得很：《虎威倉庫深夜失火，〈方世玉〉母帶遭搶，業內疑嘉禾出手》。
下面還細數了兩邊的舊怨，從當年嘉禾剋扣票房分成，到元虎大鬧嘉禾辦公室，樁樁件件寫得有鼻子有眼，跟親眼見的一樣。
何貫昌放下報紙，不由得笑了：“他哪裡是屬狗，他是屬雞的 —— 賊精賊精的。
這擺明了就是他的炒作手段，故意把這潭水攪渾，順便給新片造足聲勢！
犯不上為這個生這麼大氣！”
嘴上說得輕描淡寫，他心裡也不得不佩服元虎這手翻雲覆雨的本事。
從當初跟劉加良那場交手開始，這小子就沒下過娛樂版頭條，不光硬生生把邵氏、嘉禾聯手的封殺給瓦解了，還藉著這一樁樁禍事，把《方世玉》的熱度炒得滾燙。
這份化危機為噱頭、把被動全翻成主動的本事，放眼全香港影壇的年輕一輩，還真沒幾個能比。
“今天他那部《方世玉》正式上畫？” 鄒汶懷沉著臉開口。
“對，剛好跟我們的《摩登保鏢》同一天。這小子就是故意選的日子，擺明了要跟咱們硬碰硬。”
鄒汶懷臉色又沉了幾分 —— 這才是他真正窩火的地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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