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個人，一人一條腿，不多不少，全數兌現。
敲斷西條，生生掰斷一條。
等第三個人的慘叫聲弱下去，剩下兩個小弟早就癱軟在地，連逃跑的念頭都不敢有。
跑？
怎麼跑？
兩邊十幾號人把出口堵得嚴嚴實實，插翅難飛。
更何況剛才那個跑的，不僅腿斷了，還捱了滿臉花。
真惹惱了這位主，指不定還要多斷點什麼！
他們又不傻。
元虎走到最後兩人面前，半句多餘的話都沒有。
棒球棍起落之間，“咔嚓、咔嚓” 兩聲脆響接連響起，伴著短促的悶哼，迴盪在潮溼的地下室裡。
五條腿，一筆一筆，清算乾淨。
他隨手在其中一人的外套上擦了擦手，又理了理微皺的襯衫領口，順了順鬢角，從容得彷彿剛才不是斷人手腳，而是剛在舞池裡跳了支探戈一樣！
他慢悠悠掏出煙點上，吐了個渾圓的菸圈，回頭跟羅禮賢吩咐：
“阿賢，把這幾個送去全香港最好的骨科醫院，用最好的藥，務必把腿給我治好。”
兩邊眾人聞言，心裡剛掠過一絲 “虎哥還是很仁慈” 的念頭，他下一句話輕飄飄出口，聽得所有人後頸一涼，頭皮發麻。
“等我爹痊癒出院了，讓他老人家親手，把他們另一條腿也給敲斷。”
語氣平淡得像在說 “明天一起喝茶”。
地下室裡靜了兩秒，連最粗重的呼吸聲都放輕了幾分。
狠，太狠了。
斷一條不夠，還得等老爺子親手還回來另一條！
這哪裡是單純報仇，是把丟的臉面，連本帶利地掙回來。
地上幾個斷腿的人，掙扎的更厲害了，看向元虎的眼神充滿了恐懼！
他們怎麼也沒想到，平日裡看起來溫和的元虎，竟然會下手這麼狠！
而且你打斷就打斷吧，還讓醫生醫好了再打斷一次！
這簡首就是一個魔鬼！
“知道了虎哥！”
羅禮賢帶著手下，架起五條死狗似的人，魚貫出了地下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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