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隊只剩下一支解毒劑了,而中了刺稜花毒素的人卻有兩個。
不出意外,她成為被放棄的那個。
“昭昭,蘭兒中毒更深,解毒劑就先給她用了,我們會盡快趕回安全區,到時候再幫你買解毒劑。”
小隊長陳宇的語氣中滿含歉意,可眼睛卻不敢看向徐昭。
任誰都知道,這只是哄人的謊話罷了,正在飽受毒素折磨的徐昭更是清楚。
毒素蔓延得很快,身體上如螞蟻啃食般的痛苦十分清晰,她很有可能撐不到回到安全區,半路就會死去。
原本以為覺醒了力量系異能,加入傭兵團的狩獵小隊後,她就可以賺到更多的積分,讓家人度過眼下的難關,過得稍微好一點。
當初的想法還是過於天真了,安全區外的資源的確更加豐富,可危險亦是呈指數級增長。
她第一次隨小隊出去狩獵,就不幸在變異植物的襲擊中受傷。
小隊提前配備的解毒劑,一路上己經用掉很多支了,到徐昭和王蘭兒受傷時,解毒劑只剩下一支了。
徐昭是棚戶區剛覺醒不久的力量系異能者,王蘭兒是外城的水系異能者,兩人之中誰對小隊的價值更高,更重要,不言而喻。
徐昭一點兒也不意外小隊的選擇,可在死亡面前,作為被放棄的那個人,她依然會忍不住憤恨不甘。
好在危機己經過去,小隊有餘力把她帶回去,沒有讓她暴屍荒野。
或許再撐一撐,她還可以見家人最後一面。
見爺爺奶奶最後一面,見哥哥和妹妹最後一面。
徐昭在車上痛苦地熬著,意識在昏沉與劇痛間反覆拉扯,眼前一陣陣發黑。
不知熬了多久,視野盡頭終於出現了安全區那面褪色的旗幟,在灰濛濛的天空下微微晃動。
小隊總算回到了安全區。
陳宇帶領小隊隊員把她抬回家中,家中幾人看到她的模樣,躺在擔架上奄奄一息,皮膚上全是被毒素侵蝕的痕跡。
他們滿眼的不可置信,奶奶李雲朵甚至承受不住打擊暈了過去。
徐昭在聽到家人聲音後,終於支撐不住,昏死過去。
“我姐姐跟著你們出去,回來怎麼就成這樣了?”徐韻滿是悲痛,憤憤不平地對著陳宇幾人吼。
陳宇不願去看徐家人或是悲痛或是指責的眼神,硬著頭皮說道:“己經有隊員去外城藥店買解毒劑了,徐昭還能不能救得回來,只能聽天由命了。
我們這次外出狩獵,採集和狩獵到的物資,屬於徐昭的那一份,會換成積分後給你們送過來。”
他能做的只有這些了,這樣的世道,隊員死亡是常有的事。
雖說傭兵團狩獵小隊裝備齊全,外出會安全一些,可也架不住安全區外變異動植物遍佈的危險。
總會有運氣不好的時候,會折損幾名隊員。
這些事,徐昭進入傭兵團時就己經知道,傭兵團裡的隊員們也很清楚。
。的來出搏命拿家大是都那,酬報厚的隊小獵狩團兵傭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