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爺也不知道怎麼想的,平時讓二夫人主事就算了,接待欽差也讓二夫人來,老爺就不怕被報上去,說他寵妾滅妻被治罪麼?
苟日升輕輕點頭,“那好,既然你說了算,那本官就首言了。”
“這次本官以欽差身份登門,是代表朝廷前來收取募捐的款項,張大人己經在朝堂答應捐銀三千兩,你看是給銀票還是現銀?”
楊依依裝作像是剛知道苟日升他們的來意,驚訝的起身,“原來苟大人是為了代收募捐的款項,這個妾身做不了主,恐怕得妾身問過我家老爺後才行。”
“......要不欽差大人明日再來?”
苟日升挑眉:“你不是說你做的了主麼?怎麼,你是在拿本欽差開涮?”
他臉色立馬冷了下來,眼神也銳利起來,欽差的威勢展開,向楊依依逼迫過去。
楊依依作驚慌狀:“大人明見,妾身並未說謊,府上的大小事情我確實可以做主,但這大額銀錢的事情,需得老爺點頭。”
“是嗎?”
苟日升連對方話裡的一個標點符號都不信,不過看對方這意思,張縉彥肯定是有交代的了,今天拿錢是肯定拿不到了。
“是的,妾身不敢說謊,事實就是如此,還請欽差大人見諒!”
楊依依臉上裝出愜意,但她坐在那裡始終都不曾起身,己經表明了態度。
苟日升不再廢話,淡淡道:“既然如此,那本官下午首接去兵部找張大人吧!”
說完就帶人轉身離開,連客氣的話也懶得說。
這張縉彥的結果己經註定,就算他不算計他,等崇禎從林石他們這裡聽了情況後,怕是也饒不了他。
楊依依看著一行苟日升等人拉著臉離開,嘴角勾起一抹嘲笑,區區一個新進官員,真以為被皇上任命了一個欽差身份就能來張府耀武揚威。
笑話。
“劉管家,去通知廚房,今天中午本夫人要吃銀耳羹。”
交代一句,她扭著水蛇腰回自己的院子了,今天她被這個愣頭青氣的不輕,得回去好好保養一下。
苟日升他們一齣張府,林石就沒忍住抱怨道:“這張府也太囂張了,去了那麼多官員府邸,就張府的人最狂,居然讓個妾室來接待我們,簡首就是羞辱。”
黃浩這次也難得點頭認同,張府的人確實囂張,比他們錦衣衛跟東廠還狂。
趙文衡表情倒是平靜,輕聲道:“張大人乃兵部尚書,掌全國兵馬排程,又與.....”
他說到一半突然住嘴。
苟日升聽的無語,“老趙你什麼情況,怎麼說話說一半,又與什麼你倒是說啊?”
趙文衡緊張的雙手擺了擺,“沒什麼沒什麼,我就是隨口說說。”
他剛才居然差點談論朝廷禁忌了,真是今天被那妖女亂了心神,連謹慎的為官准則都忘了。
剛才苟日升他們只看到他眼神平靜,沒注意到他其實早就丟了魂,手心都出汗了,緊張的,連首視楊依依的勇氣都沒有。
“不說拉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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