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剛到就看到王承恩己經在桌子底下,驚呼一聲衝了進去。
苟日升回頭看到這一幕也是有點懵,剛還坐的好好的,怎麼己轉眼就梭桌子底下去了。
連忙上前配合兩個小太監把人從桌子底下拉上來,然後搖晃著扶著牆道:“提,提督大人這是喝過了,趕緊送回去好生照料,要是提督大人有個什麼事,本官饒不了你們兩個。”
反正他是醉了,倒打一耙的話隨口就來。
兩個小太監聽的生氣,但也沒敢回嘴,連連點頭稱是,“苟大人放心,我們會照顧好乾爹的。”
“對,照顧好你們乾爹.......”
苟日升說到一半順勢倒在旁邊的沙發上,像是醉過去了。
聽到動靜的丘俊孫等人在王承恩被兩個小太監帶走後,他們才出來檢視。
今天因為王承恩登門,他們晚飯都是在廚房吃的,連大聲說話都沒敢,吃完飯就各自回房休息,沒人敢隨意靠近正堂。
現在王承恩走了,隨著丘俊孫走出房間,陳伯跟田師傅還有他徒弟才走了出來。
看著己經人事不省像條死狗躺在沙發椅子上的苟日升,眾人對視了一眼。
陳伯走過去看了看,轉頭掃向眾人道:“你們先回去睡吧!我把小升扶回房間,今天聽到的所有事情,都給我爛在肚子裡,否則後果自負。”
此時的陳伯身上散發著一股從來沒有過的戾氣,蒼老的臉上面無表情,平時看著渾濁的老眸此時透著鋒利,給眾人一種強烈的壓迫感。
田師傅連忙點頭,“明白明白,我們什麼都沒聽到。”
說完又踢了兩個徒弟一腳,眼神示意兩人表態。
李奇張忠被自家師傅這嚴厲的眼神一瞪,連忙點頭,“是是,我們什麼都沒聽到。”
他們可沒說假話,累了一天,吃過飯就睡了,根本就沒心思關心正堂裡的兩人聊了些什麼。
聽到三人的保證,陳伯這才收回目光,再次恢復成那個手無縛雞之力的老人模樣,看著沒有絲毫危險。
張師傅師徒三人回房後,丘俊孫看向陳伯,“陳伯你也回去休息吧!君旭兄這邊我來照顧就好。”
陳伯看了眼正門旁的房間,沉默片刻後道:“也好,那這裡就交給你了,小南今晚跟我睡,你今晚首接跟小升住一個房間就行。”
丘俊孫點頭,“好的陳伯,你早點休息!”
等陳伯離開後,丘俊孫將爛醉的苟日升扶了起來,送回苟日升自己的房間床上。
但他沒給苟日升脫鞋脫衣服,而是在他床沿邊坐了下來,淡淡道:“好了,沒人了,不用裝了。”
聞言,苟日升刷的坐了起來,揉著有點暈乎的腦袋道:“籲之老弟好眼力啊,居然能看出我是裝醉?”
丘俊孫斜眼看他,“我不是好眼力,而是我知道君旭兄向來理智,不可能在招待客人的時候喝醉,特別是像在王提督這樣的內宮總管的人面前喝醉。”
苟日升服氣的送上個大拇指,“不愧是一起捱過來的好友,果然還是你最懂我。”
“........”
丘俊孫給了他一個白眼,我才不想懂你,心眼多的離譜,越來越沒有以前求學時那麼純粹了。
”?麼什是的為作頓一這天今你,吧說說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