理解,不用刑肯定不會有太大收穫。
苟日升看著跪在地上一臉硬氣官員,抬了抬下巴,“哎,報上你的姓名以及官職跟罪行!”
語氣隨意,就像是在問你今天吃飯了沒有,沒有絲毫殺傷力。
“哼,你就是陛下封的那個什麼籌措糧餉的欽差,苟日升狗大人吧!”
他一臉輕蔑不答反問,語氣帶著挑釁,狗大人三個字還刻意加重了語氣。
“瑪德,果然呀,人就是不能太好說話。”
苟日升搖頭輕笑,之前他不想得罪這些人,想偷偷懶,順便讓崇禎認為他不堪大任,將他貶出京城。
現在看來,自己的不想惹事的心是餵了狗了,這世道還得讓人怕你才行呀!
“本官佩服你的硬氣,這很好,希望你能一首像今天這麼硬氣。”
苟日升說完擺了擺手,讓人把他押了下去,既然對方不肯說他是誰,那他也就不問了。
見苟日升這樣就算了,李若璉的眉心都緊皺到了一起。
按理來說,以苟大人敢下令搜查百官府邸的膽子來看,不應該這麼慫的呀!
可,從他被安排過來協助審理案件後,怎麼覺得苟大人手段過於溫和了,膽子也沒傳聞的那麼大。
區區一個科道御史就讓他忌憚了。
被這麼無視都不生氣。
李若璉暗自嘆了口氣,目視被帶走的人,一股失落繚繞過心頭。
這時,苟日升突然一把揪住他的衣服拉到近前,聲音冷寒徹骨,“本官給你個任務,三天內,本官要這些硬氣的官員把他們的所有事情交代清楚。
大到範過的所有罪行,小到一天起幾次夜,一餐吃幾個菜.....”
李若璉壓制住本能想拔刀的手,驚訝的緩緩轉頭對上苟日升那毫無感情波動的眼神,他感覺有點不認識對方了。
見面才短短不足一刻鐘,首接讓他對此人的印象來了個兩極轉換,他錯了,這特麼哪裡是個手段溫和的慫貨,這特麼就一變態,比他有過之而無不及。
愣了片刻,見對方不似說笑,李若璉眼神堅定的點點頭,“若大人不限制審訊方式,沒問題。”
聞言,苟日升抬手將他身子推了回去站好,理了理因為方才動作太大弄皺的衣服,起身拍了拍他肩膀,淡笑著道:“這次本官只看結果,不問過程。”
停頓了一下,轉頭朝他低低地笑道:“但記住,不能死人。”
笑容在昏暗的光線下顯得陰森又變態,看得李若璉這個狠人都微微繃緊了身體,“是大人,下官必不讓大人失望。”
“下官保證,三天後大人就算是問他一夜幾次,一次幾個,用了什麼姿勢,他都會如實交代。”
苟日升滿意點頭,“很好,本官相信你,三天後本官再來!”
說完,苟日升揹著手踩著沉穩的步子離開了詔獄。
他還得去見見他叔,想收拾瀋家跟陳家得他叔幫忙,而且他相信他叔會很樂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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