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聾子的話很平常,只是非常簡單的吐槽,但苟日升聽了卻愣了愣,感覺他在陰陽自己,自己現在不僅是官爺,還是爵爺呢!
但是仔細想想,小聾子話沒問題。
一時間,苟日升沉默了,【是啊,他現在也是官員,領朝廷俸祿,受萬民供養,有什麼資格只顧著自己苟活。
若是之前還是一介白身的時候,或許可以置身事外,但現在崇禎對他恩賞不斷,還破格封爵,我這樣總想著跑,是不是有點不仗義了。
但大明真沒救了呀,就算自己把命搭上去也於事無補呀!
以身殉國的那種大義,我真沒有,何況這本就是歷史的腳步,自己一個平凡的人,沒能力逆天呀!】
苟日升心不在焉的撥弄著火盆裡燒的正旺的火炭,眼睛出神,【現在潼關雖然沒丟,但是秦軍己經損失殆盡了,重新組建力量,能守住潼關就己經是奇蹟。
但通往京城的路可不止一條,孫傳廷再厲害也只有一個人,他能親自帶人死守住潼關,那還有北線側翼、南側側翼商洛武關、東線豫北黃河渡口一帶均有可能被攻破。
秦軍的這支唯一的野戰軍損失後,大明己經沒有多餘的野戰軍可支援各方。
一旦李自成正面牽制住孫傳廷,派劉方亮或者其他人領兵由北線側翼或南側側翼進攻,孫傳廷即使有心想擋也顧不上呀!】
【我不是沒推算過大明如今的局勢,但怎麼推算都是個亡國的結果,尤其是崇禎此人過於多疑,用人畏首畏尾,對一些看得見的弊病又瞻前顧後,根本就沒救。
而且我只是個伯爵,官職也只是吏部右侍郎,還只是個文官,想陪崇禎全力一搏,那也沒那個機會呀!
我總不能明知是死還留下來陪葬吧!老子又不是聖人。
實在不行,等我組建了自己的人馬的時候,想辦法保下崇禎一個兒子,也算是還了崇禎賞識之恩。】
“苟哥!苟哥!你鞋子起火星子了!”
小聾子扯了扯苟日升衣服,指著苟日升放在火盆旁的腳說道。
苟日升思緒被打斷,順著小聾子的手指的方向看去,“我去!”真燒著了,腳靠火太近被點紅了,連忙收回腳,手忙腳亂的端起茶水淋了上去。
“還好,沒燒穿,不然就真成病假了!”
脫下鞋子看了看,發現只是鞋側面燒了些,沒太嚴重。
這鞋子是苟日升找人定做的布鞋,穿著很暖和舒適,平時不出門的時候穿,沒想到一個想的出神給燒壞了,心痛了兩秒。
“苟哥你剛才想啥子呢?怎麼鞋子燒起來了都沒感覺?”
小聾子一副小大人的模樣,指責地說道。
“你哥我想的那當然是國家大事了,你小子少問,趕緊給哥去拿雙鞋過來。”
這雙鞋不僅燒壞了,還淋溼了,不能再穿。
“哦。”
小聾子沒話說了,苟哥現在是朝廷大官,想的多能理解。咚咚地跑到苟日升的房間重新拿來一雙鞋子。
就在這時,房門被人推開,一個讓苟日升聽了頭疼的聲音傳進耳朵裡:“苟大人還真盡忠職守呀!告假在家也不忘思考政事?”
【靠,老子是出現幻覺了麼,怎麼聽到崇禎的聲音了?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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