丘俊孫幫苟日升把衣服脫了蓋上被子,無奈道:“現在君旭兄是吏部侍郎,以前那些同窗排著隊討好敬酒,我攔也攔不住呀!”
他沒怎麼喝多,更沒喝醉,一來他酒量本來就好,二來他就是個陪襯,給他敬酒的不多。
至於擋酒的事情,向西沖積極的很,都輪不到他。
陳伯沒再說什麼,“你也去洗把臉早點休息,渾身酒氣,別明早起不來!”
丘俊孫點點頭,“知道了陳伯。”
傍晚,苟日升口渴的不行,難受的從床上爬起來找水喝,正準備摸黑去廚房,腦子突然就想起了之前夜晚去廚房差點被賀六抹了脖子,他頓時就清醒不少。
找到活摺子點了盞燈才出來。
剛出房間就看到坐在正堂的一個人影,“我艹,什麼人?”
外面沒有點燈,只有一人黑影坐在煤灶旁烤火,一動不動,嚇得苟日升頭皮發麻,後退了兩步。
人影也被這突如其來的一聲嚇的哆嗦了下,隨後就聽到人影開口,“是我。”
是丘俊孫的聲音。
苟日升端著油燈上前照了照,看清對方的臉以後,長長鬆了口氣,“靠,籲之老弟你什麼情況,大晚上的不睡覺坐在這裡幹麼?不冷呀!”
拍著嚇得亂了節奏的小心臟把油燈放到桌子上。
“睡不著就起來坐會!”
丘俊孫說道。
“你也喝醉了,口乾起來喝水的?”
苟日升邊給自己倒水邊說道。
他一連灌了兩大碗水,這才感覺喉嚨舒適一些,沒了那種缺水的感覺。
丘俊孫沒反駁,“算是吧!”
隨口敷衍一句,情緒不是很高,接著又道:“我聽說籌措司要解散了!”
聽出了丘俊孫語氣中的彷徨,苟日升笑道:“這有什麼,現在事情都結束了,自然是要解散的。”
“對了,你接下來想去地方任職還是留在京城去其他部門補缺?你若有理想的目標,我可以安排!”
現在他是吏部右侍郎,負責的就是考核跟稽核補缺的事情,都是自己人,若是丘俊孫想,他就能安排。
聞言,丘俊孫眼中閃過一絲精光,但很快又黯淡了下去,“不用了吧!你這樣會給人留下把柄的。”
苟日升不在意的擺擺手,“不用擔心,這次大家功勞都不小,我己經將請功的摺子遞交上去了,相信很快就會批下來,現在籌措司解散了,正好是個選擇的好機會。”
其實內廷己經批下來了,現在只等他這個右侍郎上任後簽字落實了。
畢竟這些人都是跟著苟日升辦差的,算是苟日升的人,吏部其他官員可不敢隨意安排,不然怕苟日升給他們穿小鞋。
畢竟苟日升現在的名聲可不小,還都是令人敬畏的名聲,那麼多官員倒臺可都跟他有關。
”?行能的真這.......“,口開地張又喜驚,再不安不的中心,半大一失消間瞬愁憂徨彷的上臉,來起了亮次再神眼孫俊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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