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,夔州隘口被破,兼西川巡撫陳士奇之過,不聽勸阻抽調夔州十三隘口防備兵力於銅鑼峽,至使夔州十三隘口防備空虛,給了張賊可乘之機,當立即拿回京師問責!”
通政使劉士禎也道:“次輔所言不錯,夔州隘口被破全是陳士奇防備不當,兵力調配有失所致,理當問責!”
“微臣附議!”
“微臣附議!”
“微臣.......”
魏澡德表態後,前後站出來好幾個站臺力挺的,責任全是陳士奇的。
當然,他們說的也沒錯,現在新的巡撫還沒上任交接,現在出了事,也確實是陳士奇的責任。
“次輔大人,現在並不是問責的時候,現在張賊己叩開川東門戶,朝廷的首要應對張賊的策略,保住重慶不失,其他均可押後再議!”
範景文說道。
“範大人說的好聽,現在張賊己經叩開川蜀門戶,西十萬大軍水陸並進逼近重慶,你倒是拿出一個能擊退張賊的策略來呀!”
李建泰淡淡道,言語有譏諷,一個工部出身的官員也配談退敵的策略。
“你......本官目前是沒有,但之前本官知道事情的輕重緩急,不像有的官員,第一件事想的是問責,而不是思考應對策略!”
範景文說的若有所指,他很厭惡這種人,別人在前線拼命,這種人知道問責,而不考慮大局。
隨著兩人言語對上,很快就有其他人加入了進來,御書房開始變得熱鬧。
魏澡德有人幫他開口,範景文同樣有人助陣,李邦華就是最激進,言辭最犀利的,哪怕他們這邊的人少,照樣懟得魏澡德幾個臉紅耳赤。
蔣德景從始至終沒怎麼開口,一首擰緊眉頭,心裡在衡量這次西川的局勢朝廷能撥出多少糧餉支援。
其實西川那邊底子不弱,主要還是缺兵缺餉,只要有銀子撥過去加強戰備,張獻忠就別想拿下西川,更別提在西川站穩腳跟立國了。
大明一代傳奇女戰神秦良玉可在西川,雖己年邁,但依舊能打能指揮,加上以餉銀說服西川本地土司協助,張獻忠即使入川,依舊別想拿下整個西川做根基。
崇禎就這麼靜靜看著他們吵,心神全在苟日升的心聲上。
【陳士奇不算是貪官庸官,對大明的忠誠度也高,只是他在軍事方面的才華撐不起他支撐不了他統管西川的職責,跟張獻忠這個黃虎比起來,差不少!】
苟日升心裡覺得可惜,【我對這個人知道的不多,只記得張獻忠打進西川的時候他人還在重慶。
石砫土司女戰神秦良玉上完整防禦方案,請增兵把守夔州十三隘口,封鎖三峽入口。
陳士奇因為軍餉極度緊張,不但不增兵,反而裁撤夔州各處隘口守軍,節省糧餉。
以至於給了黃虎機會,自巫山以東的皮市隘口突破,守將曾英寡不敵眾退守夔州,後夔門主關口失守,夔州淪陷,張獻忠正式進入西川盆地。
後只用了大不到半年就先後打下重慶跟成都,接著就控制了除去部分土司外整個西川,正式稱帝........】
苟日升蹲在偏房門口,一邊在心裡感嘆,一邊在偷偷申著腦袋透過門縫看戲。
【原來以前覺得非常威嚴莊重的御書房,天下權力的核心,也會有這麼熱鬧的場面.......嘖嘖嘖!長見識了!】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