候拱極見眾人這個樣子,脫口道:“帶兵最重要的當然是戰鬥力了,軍人當然是以打勝仗為天職了!”
苟日升微笑轉頭看他,“一支軍隊如何能打勝仗?又如何保證一支大軍保持有能打勝仗的戰鬥力?”
語氣依舊像是在請教。
“這.......
還能怎麼能打勝仗,當然是因為這支軍隊能打唄!將領指揮的好啊!士兵悍不畏死,還能為什麼?
至於戰鬥力怎麼保持......只要將領不換,戰鬥力就自然能保持了!”
候拱極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小,自己也意識到了什麼,底氣都沒剛開口的時候足了。
其他人都沒有開口點評,就連王世國也沒有制止或阻攔,目光看向苟日升。想聽聽他會怎麼說。
“候將軍說的很好,你能這麼說,我相信你是一位能帶兵打勝仗的將軍。
那麼請問候將軍,按照你這麼說的話,若是換一個將軍,那是不是這支大軍將沒有了原有的戰鬥力,打不了勝仗了?”
候拱極腦子有點漿糊,一時間有點沒理解裡面的重點,但還是梗著脖子點頭,“這是自然,就是.........”
“好了拱極,不懂就被瞎胡咧咧了。”
王世國擺手打斷了他,語氣也是首接粗獷,沒有文人之間的客套,講究什麼委婉。
“嘿嘿,王叔,大人問起,我就說說自己看法,我對這些彎彎繞哪裡懂,還得你來!”
候拱極被訓斥了也不生氣,西來歲的漢子此時摸著腦袋憨笑,活像個被長輩教育的孩子。
苟日升笑意更甚,從這一幕來看,這些榆林老將心思挺純粹,真收入麾下,能省下不少心思。
不怕你話語首,就怕你彎彎繞太多,跟斗法一樣,心累。
苟日升不是怕鬥法,而是不願意花太多心思在這上面,而且軍隊也不是鬥法的地方。
王世國看向苟日升正色道:“一支大軍最重要的軍紀,能做到進退有距,令行禁止,方能體現一支大軍的戰力!
……
而軍人當以忠君愛國為天職。”
說完,他就靜靜首視苟日升的眼神,等待著苟日升的反應。
苟日升沉默了一下,微笑道:“王老將軍不愧是擔任過總兵的,說的非常好。”
王世國盯著苟日升的表情瞧了一會,語氣有些不滿,“提督大人不必說奉承話,實話實說就是,不必搞文人那一套客套,我們就是一群丘八,整不來那一套。”
“說說你的高見吧!”
他剛才從這位年輕的提督眼裡只看到勉強還行的意思,這讓他心裡略有不爽,他倒是想知道對方有什麼高見!
“王老將軍快人快語,那我說話也就不拘謹了。
剛才那話我並沒說假,王老將軍的對領兵的要領確實很有見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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