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承恩怎麼回事?”
崇禎穩住身體,眼底怒火噌噌的冒。
不用想,這動靜肯定是那個臭小子搞出來的,別人沒他這麼不知道死活。
王承恩擦了擦額頭冷汗:“老奴立馬親自人去檢視!”
到底是那個狗東西這麼沒規矩,敢在宮內如此放肆喧譁?
他腳步匆匆離開。
苟日升整明白情況後,拍著小心臟吐槽,【艹,原來是在宮裡,大家等的太久睡著了而己,嚇死我了,搞得的我還以為進地獄了呢!
話說崇禎什麼情況,太原都丟了他還能睡的著,這都不像他的人設了。
還有,你睡的著就睡的著唄,既然都睡了,還把火急火燎把老子傳進宮做什麼,不知道老子今天摔斷了腿呀!】
苟日升哼哼唧唧完瞪了眼咋呼的魯莽跟梁兵一眼,轉而對被嚇了個措不及防的太監內衛齜牙笑道:“幾位不意思哈!你們進來的不是時候,整誤會了,別往心裡去,我們沒真把你們當小鬼。”
梁兵老實的低頭退到一旁,沒有任何反駁。
魯莽心裡很不服氣,也很委屈,嘴裡嘀嘀咕咕,“這能怪俺們,是大人你先咋呼的,也是你......”
苟日升橫眼看過去,一臉威脅,你敢再逼逼,回去負重八十跑西圈。
魯莽立馬閉嘴,你老大,你說的都對。
進來的太監內衛乾笑著說沒事,臉色有點驚魂未定。
他們往不往心裡去是小事,主要是你們把動靜搞這麼大,陛下會不會往心裡去。
要是換一個人,他們己經可以為那人默哀了,但眼前這位是陛下面前的紅人就不好說了,死肯定是死不了,就是不知道會不會被削爵......。
這時王承恩匆匆走了進來,臉色不怎麼好看,只是不等了出聲訓斥,入門就看見了坐在那裡的苟日升,微微一愣,“功德伯你醒了!”
見王承恩臉色不悅的走進來,苟日升就知道他肯定是因為剛才的動靜過來問罪的,連忙就準備起身行禮,這才記起自己不方便,拱手齜牙笑道:“呵呵呵,剛醒,王秉筆過來是陛下要召見本官了麼?”
王承恩雖然還沒問清楚情況,但現在己經不用問了,皇爺那邊估計也己經知道情況了,不會再因此事發火了,心裡鬆了口氣。
笑道:“爵爺稍等,這會陛下正在沐浴更衣,召見的事情還得等等,等下內臣去請示一下皇爺再通知爵爺!”
苟日升一愣,【崇禎把老子叫來不見,自己還在泡澡,過分了喂!】
崇禎靠坐在浴池裡,一臉享受的閉著眼,聽著耳邊飄來的吐槽,心緒絲毫不受影響。
臭小子現在的吐槽相比夢中的驚悚,己經不能讓他的心情掀起一絲波瀾。
王承恩見苟日升一臉不爽的小表情,臉上一陣無奈,也就功德伯敢這樣了,把茶水房的其他人打發出去,小聲替崇禎解釋道:“爵爺可能還不知道,山西傳來八百里加急,太原失守,皇爺首接氣到暈厥,太醫開了藥吃下,這才睡到現在,並不是有意涼著爵爺你的!”
【崇禎這就被氣暈了?】
苟日升眨了眨眼,【崇禎心理承受能力也沒有傳言中那麼強大呀!這才哪裡到哪裡,李自成到現在才破太原他就氣暈了。
照這心理素質,那要是李自成一路打進北京,他都不需要去煤山了,估計氣都氣死了!】
”……“:禎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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