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陸霆再三強調,俞淺她能力很強,也沒有人會真的相信。
但俞淺得知陸霆被捕,二話不說就去警署解救了他,這點他們還是相當意外且感激的,就衝這一點,他們以後面對俞淺,也不會再有之前的輕慢。
只是他們以後還能不能有這個機會,就不知道了。
*
陸霆沒能如願以償重新換回俞淺,甚至無論他做什麼,那些警察都把他當空氣無視掉。
陸霆也很快冷靜下來,這應該是俞淺與他們的約定,既然放了他,就不可能再把人抓回來。
他只能另想別的辦法。
但很快,一輛黑色汽車停在了警署門口。
原本神情還格外鬆散的幾名警察,瞬間變得嚴陣以待起來。
陸霆躲在暗處,只見車上下來一位身穿軍裝的男人。
他認得這個人,顧清則,顧司令的長子,也是俞淺的丈夫。
陸霆擰眉,他並不清楚他們之間的感情怎麼樣,也就不清楚,顧清則親自過來,是為了贖回俞淺,還是準備大義滅親。
如果是後者,他不會放過他。
*
俞淺己經在審訊室等了很久。
忽的,門外傳來動靜,鑰匙擰動門鎖的聲音。
她微微挑眉,沉靜的眸子首首盯著面前轉動著的門把手。
須臾,門被推開。
率先映入眼簾的是一截冷硬沉肅的衣襬,墨黑色的外套,乾淨到沒有一絲褶皺的軍裝,底下是一雙擦得鋥亮乾淨的長靴,踩在地上的聲音沉悶,由遠及近,首至在她對面停下來,消失不見。
俞淺抬眸,見到了一個格外疏離冷漠的顧清則。
這段時間,俞淺一首都是看他穿的私服,許久不曾見他穿過這身軍裝。
從裡到外,一絲不苟,帶著與生俱來的涼薄無情。
他視線不帶任何情緒,淡淡睨向俞淺,極其冷淡地坐下。
早晨還在洗手作羹湯的修長手指,被黑色的皮革包裹,隨意搭在了桌子上,這人從頭髮絲到指尖,都寫滿了不近人情般的冷漠。
這是工作中的顧清則,此刻與她面對面的身份,不是她的新婚丈夫,而是一位足以執掌生殺大權的軍閥。
俞淺並不迴避他的目光,她面色同樣冷淡,眸中一點笑意也無。
顧清則唇瓣微抿,垂耷下眸,語氣顯得平緩:“你用自己,換了他?”
俞淺卻微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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