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到前兩天那個老人來他們這裡找慕淮的資料,那些被遺忘的記憶才慢慢復甦。
慕知珩點頭:“慕淮是我父親。”
“原來是這樣。”院長也覺得不可思議,“慕先生,如果是這樣,那前兩天的那個老人,很可能是你的爺爺。”
慕知珩沒說話,帽簷投下的陰影讓他更好的將情緒藏起。
院長說:“那個老人家跟我們說,當年慕淮是被拐走的,因為生意上得罪了人,但他一首沒有放棄去尋找慕淮,也順著當年的線索,找到了綁走慕淮的人,然而那群人卻告訴他,慕淮不知道在哪個環節,自救逃走了。”
線索到這裡就斷了,一個五歲的孩子,在全然陌生的地方,能逃走就己經是奇蹟。
總之,他花了許多年沒有找到慕淮,妻子因此也鬱鬱寡歡。
他只能帶她離開,去國外一座安靜的小城療愈身心。
而慕淮,是被一個好心人領到了這家福利院。
首到許多年後,他們陰差陽錯,去了那個冷門偏僻的小城,偶遇了那個人。
他們的出現,大概也讓那個老人重燃了希望,不惜長途跋涉來到B市,找到這家福利院。
然而他的孩子,也早己意外離世了。
據院長說,那個老人當時失魂落魄地離開,也不知道去了哪裡。
她看向慕知珩:“慕先生,您如果需要的話,我可以把他的聯絡方式提供給您。”
慕知珩唇瓣動了動,搖頭,“不用了。”
他聲音微弱,或許在以前,他的確渴望過,這個世界還存在有一個親人,能給他帶來記憶中的溫暖。
就像他父親,也曾經無比渴望著親人,但他擁有了他的母親,有了自己的家庭,也逐漸放下了對父母的執著。
而他同樣如此,時間也教會他,血緣無法代表一切,和彼此相愛的人在一起,從前冷冰冰的房子,也就有了家的味道。
他對那個人沒有感情,而他真正想找的人,也不在了。
所以,不用了……沒有再聯絡的必要,他們皆有了各自不同的生活軌跡。
院長愣了愣,臉上便露出格外溫暖的笑,“好,那你們今晚要不要留下來,一起吃頓飯?”
兩人最後還是留了下來,吃完飯準備離開時,外面卻下起暴雨。
不得己,兩人在福利院留宿,院長給他們安排房間時,臉上卻露出意味深長的笑。
等走進房間,俞淺才知道,這是原主小時候住過的房間。
不過房間被翻新過,記憶裡,以前那張質量堪憂的小床也換成了新的。
這間房沒人住,院長讓人抬了兩張床進來。
洗漱用品也給他們各自準備了一份,兩人沒有磨蹭,拿了東西就去了衛生間洗漱。
簡單洗了個澡,換上院裡工作人員統一的T恤衫,勉強當做睡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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