總不能因為一次失誤，就定對方的罪。
“聖女，現在怎麼辦？”
大長老低聲問道，臉上也帶著不甘。
玄清雪深吸一口氣，強行壓下心頭的煩躁。
王世青跑了固然可惜，但已經追不上了。
“先不管他。”
她目光重新落回劍臺頂端，眼神銳利起來，“拿下玄天劍傳承才是頭等大事。等傳承到手，再收拾他也不遲。”
“穆陽，調整狀態，第二次衝擊！”
“是。”
穆陽乖乖應下，眼底卻閃過一絲笑意。
王世青這條命，算是暫時保住了。
玄清雪和王世青鬥得越久，他的破契之路就越穩。
而剛才那次 “失手”，不僅送了王世青一個人情，還讓他藉機試探了契約的底線。
一舉兩得。
第二次衝擊，異常順利。
穆陽全程 “配合默契”，神魂之力源源不斷地輸出，穩穩扛住了核心劍意。
玄清雪步步攀升，很快就踏到了劍臺頂端，距離那道劍形虛影，只剩一步之遙。
可她心中的疑慮，卻越來越重。
剛才第一次衝擊的 “失手” 太巧了。
巧到剛好讓王世青逃出生天。
巧到她抓不到任何把柄。
“穆陽，你最好沒騙我。”
玄清雪站在劍臺邊緣，沒有立刻向前，反而在識海中冷冷開口。
下一秒，不等穆陽反應，纏繞在他神魂之核上的契約鎖鏈，驟然收緊！
“呃 ——！”
穆陽渾身劇震，劇痛瞬間席捲靈魂。
這一次，玄清雪沒有留手，鎖鏈深深勒進神魂本源，像是要將他的靈魂絞碎。
“聖女…… 你這是什麼意思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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