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一陣小風捲過地上落葉,夕陽餘暉下,宮尚角的身影顯得有點蕭瑟。
鄭昭昭收起了那種帶著戲謔的笑意,正色道:“其實,就算無鋒殺手們不攜帶身份令牌出來,單從他們的衣服材質上,也能分辨出他們的等級。無鋒內部應當對等級看得很重,規矩森嚴。
什麼級別的人穿什麼材質的衣物,大機率是做了規定的。
黃級武功最低,人數最多,布衣;
魑階武功比黃級高出約一倍,人數次於黃級,衣服由少量皮革搭配綢布;
魅階武功勝過魑階,人數不多,衣服上的皮革部分較多,搭配的是質量較好的緞子;
寒鴉的衣服是目前為止,我遇到的無鋒殺手裡衣服材質最好的。大量皮革搭配質量上乘的黑色素縐緞,還有銅製鉚釘狀的裝飾。”】
寒鴉肆和寒鴉柒對視一眼,臉色難看。
要命。
以前沒人戳穿,他們大搖大擺穿著無鋒出品的衣服出門也沒事,現在......
宮喚羽袖手盯著他們兩人的座位靠背,眼神陰沉。
宮尚角和宮遠征也對視了一眼,神情卻也不見輕鬆。
這兩隻寒鴉知道的訊息不少,偏偏他們在現實裡所處的位置就是個謎,隱患不小。
所以說,這個觀影廳為什麼要把無鋒的人拉進來,嫌宮門應對得太輕鬆?
【宮尚角緩過神來,清清嗓子,道:“接頭暗號算一個。另一種分級算一個。黃級負責的事項算一個。衣服材質分辨法算一個......你查出來的據點,每一個都給雙倍。還有嗎?老規矩,回頭結賬。”
鄭昭昭嚴肅的表情頓時一變,笑得眉眼彎彎,聲音都柔軟許多:“財神爺大氣~”
宮尚角再補一句:“關於你之前說的無鋒首領的,一條訊息給三倍。”
鄭昭昭眼睛亮了,卻還是坦白告訴他:“剛才我跟那隻寒鴉說的無鋒首領的事,其實是詐他的。”
她衝不敢相信的宮尚角靦腆一笑:“無鋒讓殺手們去做的任務多半是違揹人性的。組織那麼大。殺手那麼多,又不是人人都以殺人為樂,怎麼可能沒人心存不滿?
作為這樣一個組織的首領,多疑是肯定的,他恐怕連表現得最為忠誠的屬下都不敢完全相信,更不要說對底層的那些殺手了。”
宮尚角恍然:“也是。這兩個多月來,無鋒連續派出了十幾波殺手。換個對手下愛惜點的,到了第三次,派出的人仍舊沒有活著回去的,首領就該收手了。
他根本不把這些底層殺手當人看。為了保證他們的絕對服從,除了用毒控制他們,平時的任務時間規定的一定也極為嚴苛。”
鄭昭昭笑道:“所以我只是合理舉例。這麼大的組織,肯定有類似的事情發生。”
她想了想,又道:“不過,這隻寒鴉的反應有點意思。一般這種事,時間久了,是需要一點時間來回憶的,他卻馬上就信了。
說明近期,無鋒組織里確實有個低階殺手延誤了回去的時間,雖然完成了任務,還是被殺雞儆猴了。能讓寒鴉們記住,且引以為戒,這任務必定不是小任務......就不知道跟宮門有沒有關係了。”
宮尚角倒是輕鬆了些:“鄭姑娘多慮了,不可能跟宮門有關。歷來潛入宮門的無鋒刺客就沒有能活著離開的。”】
前山的宮家人和三位長老都微微頷首,感覺多少挽回了點面子。
月公子卻是如遭雷極:“雲雀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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