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雪鳴點頭：【第三，請你如實回答我的問題。】
妖聖擺擺手：【我先告訴你一些事，然後你再問。】
章雪鳴有種又被看穿了的新奇感，乖乖窩進沙發裡，還把腿盤起來了。
歲歲悄咪咪游過來，軟趴趴地趴到了她的頭頂上。
妖聖就像是心血來潮毫無準備，想起什麼來就說什麼：【我和歲歲無法剝離白帝印，是因為這東西已經與我在此世修行的“道”共生了。我越強大，參悟此方天地的規則越多，白帝印跟我的聯絡就越深。】
但是，天道想要吞噬她，貪圖的不是這些，而是她利用系統學習空間參悟到的大道法則，比如生機法則和寂滅法則，比如力之法則。五行法則......
自踏入仙境起，她每日雷打不動進入學習空間接受法則薰陶。
外界一小時，學習空間一年。
大道本源核心法則十二條，學習空間能提供十一條的沉浸式體驗。
她在學習空間裡不連貫體驗了兩億多年，生機法則和寂滅法則也不過勉強參悟了八成有餘，其他法則更是隻到感悟入門級別......
不然乘黃都天妖巔峰了，眼看就能入準聖了，天道怎麼不去打他的主意？
說白了，乘黃沒有系統這種外掛，作為本世界土生土長的生靈，能從參悟的天道規則中摸到一絲大道法則的邊，已經算是很了不起的成就了。
天道貪婪，只想一口吃成個胖子，不屑吞小蝦米。
妖聖見章雪鳴似懂非懂的，直白地解釋道：【大道法則就好比麵粉，你可以拿它做麵條。饅頭。點心......做成型了，就是天道規則了。但萬變不離其宗，它們不管形狀如何，本質還是麵粉。】
章雪鳴恍然大悟：【懷璧其罪。】
妖聖不置可否：【天魔和天魔宿體被清理乾淨了，天地執行規則變得完整了，世界變得更好了，天道就可以藉此聯通上一層次的世界，自行感悟大道法則了。】
章雪鳴頓時明白了，難掩鄙夷地道：【原來這天道是個又懶又貪的賴漢，不願意自己努力，光想著吃現成的。不要臉！】
好比想得到知識卻不想靠自己學，指望著來個神仙，把知識一次性灌注到自己的腦子裡。
天上就算真掉這種餡餅，不經鍛鍊的腦子它承受得住嗎？
儘想美事了。
【而且它還想保留自我意識，你敢信嗎？】
妖聖也露出了和她一樣的表情。
【一個天道，祂竟然想既凌駕於所有生靈之上，還能留下私慾。我真是服了。】
章雪鳴一愣：【天道至公，祂留私慾幹嘛？】
妖聖冷笑一聲，道：【就算我讓這個世界變得更好更穩定了，祂也不滿足。祂大約是覺得這是祂的世界，理應按祂的想法來發展。譬如，將這個世間所有的非人力量和靈氣收回去壯大自己，只留下不能修煉的人族，逼她們去走匠造之道。】
【不是，祂有病吧？！】章雪鳴驚呆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