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王最後指向坐在主位上的一人，那人一身玄衣，面容冷峻：“這位是……”
陳王話音未落，那人卻先開口：“沈宴辭。”他首呼其名，“本王等你很久了。”
沈宴辭瞳孔微縮，他認識此人，定北侯韓崢。他父親當年的舊部，後來背叛父親的人：“韓侯爺。”
沈宴辭淡淡道：“好久不見。”
韓崢冷笑：“是好久不見，沒想到，你居然能查到這裡。沈家的人，果然不能小覷。”
沈宴辭看著他：“韓侯爺，我父親待你如兄弟，你為何要背叛他？”
韓崢端起酒杯，一飲而盡：“背叛？這世上，哪有什麼背叛不背叛。你父親擋了我的路，我自然要除掉他。就這麼簡單。”
沈宴辭攥緊拳頭：“就這麼簡單？”
“就這麼簡單。”韓崢看著他，“沈宴辭，你想報仇？本王告訴你，晚了。你父親的案子，鐵證如山。就算你翻了案，也改變不了什麼。這朝堂，姓蕭，不姓沈。”
沈宴辭冷笑：“是嗎？”
他忽然出手，一隻酒杯脫手而出，首奔韓崢面門。
韓崢大驚，猛地後仰，酒杯擦著他的耳朵飛過。
“啪！”酒杯砸在牆上，碎成齏粉。
滿堂皆驚。陳王臉色鐵青：“沈宴辭！你敢在陳王府動手！”
沈宴辭淡淡道：“陳王殿下，臣只是手滑。酒杯太滑，沒拿穩。”
陳王冷笑：“手滑？你當本王是三歲小孩？”
沈宴辭看著他：“那陳王殿下想如何？”
陳王被他噎得說不出話，他總不能說，自己想如何如何：“你……”
“殿下。”韓崢站起身，“不必動怒。”
他看著沈宴辭：“沈宴辭，本王今天就告訴你一句話，有些事，你查不下去。有些仇，你報不了。識相的，就此收手。否則……”
他冷笑：“你女兒那麼可愛，本王可不想看到她出事。”
沈宴辭眼神驟冷：“你敢碰我女兒一根汗毛，我讓你韓家滿門滅絕。”
他一字一頓，字字如刀。
韓崢臉色一變，他沒想到，沈宴辭居然敢當面威脅他：“你！”
“韓侯爺。”陳王開口，“算了。”
他看向沈宴辭：“永寧侯，今天的事，本王不跟你計較。但本王警告你，適可而止。否則，下次可就不是警告了。”
沈宴辭淡淡道：“多謝陳王殿下提醒，臣告辭。”
他轉身，大步離去。顧硯舟緊隨其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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