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崢臉色灰敗。
“你知道？”
“我只知道他們會來。”韓崢喘著氣，“不知道他們埋了火藥。”
“你替他們引路，他們卻連你也要埋。”
韓崢笑了一下。
“我早就知道，他們從不留活口。”
沈宴辭將他手腕反扣，命人上鐐銬。
“那你便活著。”
“侯爺……”
“活著回京，活著認罪，活著對著寧家人贖罪。”
韓崢閉上眼，再沒掙扎。
寧芷抬手擦掉臉上的淚。
“谷里還有東西。”
她指向最深處一塊塌陷的石壁。
“那後面原先是焚屍坑。晚棠當年說，翰字倉的人會把燒不掉的骨頭扔在那裡。若有寧家的藥箱記錄，可能也在下面。”
沈宴辭看了一眼雪坡。
埋伏者已經撤遠。
這裡不宜久留。
可那面石壁下埋著的東西，可能是寧晚棠最後一次來埋屍谷時留下的線索。
曹錚帶人扒開碎石。
很快，石壁下露出一隻鏽蝕鐵匣。
鐵匣被火燒得變形，鎖釦卻還在。
寧芷認出上面的標記。
“寧家藥櫃的封匣。”
沈宴辭接過鐵匣。
裡面放著一本被燒去大半的冊子，冊子旁壓著一張薄紙。
紙上寫著幾個名字。
姚擎、季衡、韓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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