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說不好,反正跟之前很不一樣。」
「嗯,要是這樣的話,咱們可就不能幹等著了,老趙,這樣的,你出面去找他,帶著他到公司來,讓他再這麼在外面飄著也不是個事,不如放在眼皮子底下好把握一點。」
「行啊,魏總,可你是知道的,那小子對我很不尊重,我怕我說不動他,要是因為這個再壞了事情,不就耽誤了嗎?」
「老趙,咱們幾個你最瞭解他,再說了,只是讓他到公司來上班,這應該也不難辦到吧,你肯定有辦法搞定他,你辦事我放心。」
「那行吧,我試試,不敢保證一定能行。」
「你得相信自己,老趙,那我就在公司等著你們了。」
掛了電話之後,趙覺民張嘴就罵,「馬勒戈壁的魏宏明,真拿老子當小趴菜呢,你給老子等著,看我怎麼收拾你。」
然後他又看向曹凡乘坐的計程車:「餘歡水啊,餘歡水,老子還真得好好感謝你,要不是你這麼一攪和,老子還真沒辦法從那對狗男女身上摳出錢來。
等到老子成功的時候,一定隆重地把你給開除了,一個月的補償都不給你,算是老子對你的答謝,狗東西,敢罵老子,那老子就要你好看。」
對於趙覺民的念想,曹凡根本不知道,即便他知道,也不會在意,趙覺民已經是砧板上的肉了,還不是想怎麼剁就怎麼剁。
他到家時,迎面撞見了欒冰然,那姑娘看到曹凡時,臉上笑容幾乎遮掩不住,快步走上前來:「啊,餘先生,你回來了啊。」
「你是來找我的?」
「對啊。」
「不是給你說了嘛,來之前打個電話,我要是再晚回來一會兒,你不就跑空了,走吧,去家裡喝口水。」
「一開始沒準備來找你,我就是路過這裡,想到你在這裡住,就進來瞧瞧,沒想到我的運氣這麼好,居然直接見到你了。」
「有緣千里來相會,看來咱們有緣分。」
二人說著話,就上了樓,那姑娘也不認生,把包往沙發上一放,就衝著曹凡開口了:「餘先生,我有點熱,家裡有冰水嗎?」
這話曹凡聽到耳邊有些詫異,能不能喝涼的,一般不都是男的問女的嗎,可能她是真的有點熱吧。
「有,在冰箱裡,你自己拿吧。」
欒冰然一邊去冰箱那裡,一邊把自己的外套脫下,這波操作真把曹凡給看懵了,她從冰箱裡拿出一瓶娃哈哈,『咕嘟嘟嘟』喝了幾口。
「真爽啊,餘先生,這房子你一個人住啊?」
「是,目前是我一個人住,怎麼了?」
「我就是覺得你這房子裝修得真好,博世的冰箱,這個型號大約八萬一臺,還不說你家裡的這些沙發傢俱,都是高奢品牌。」
「這個啊,我租的,不過你這麼瞭解裝修行業,之前做這個的?」
「不是,我大學在澳洲上的,一個同學家裡都是這樣的擺設,多少了解一點,反正是又有錢,又有品位。」
「我有點不太懂你的邏輯了,你澳洲同學的家裡是這樣的裝修,然後就是又有錢,又有品位,這個跟你今天來,有什麼必要的關聯嗎?」
「餘先生,一般到別人家裡做客,不都這麼誇的嘛,算了,咱們還是開始工作吧,那天你跟我說你是胰臟癌晚期,但我看你的狀態不像是癌症晚期病人該有的狀態啊?」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