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要是2000萬一個問題的話,魏總,你想問什麼隨便問,想問多少個都行,我一定知無不言,言無不盡,」
「老餘,我不是跟你開玩笑,這個問題很重要,甚至事關你拿到2000萬之後,能不能安安穩穩的花。」
「這麼嚴重啊,那魏總你先問個試試,看我知道不知道。」
「我想知道你肯定知道,因為我想知道趙覺民除此和你說那2000萬的事情之外,還給你說了什麼?」
「錢在哪?」
曹凡回答的很快,可顯然這個答案不是魏宏明想要的,「老餘,你先回答我問題,錢的事情你放心,我肯定少不了你的。」
「魏總,你讓我很糾結啊,我要是說了吧,顯得我嘴很不嚴實,這會影響你們拿錢封我口的信心。
可是你又想讓我先說才給錢,那這事就難辦了,不如這樣吧,你先把去錢給我,我看在錢的份上,底線也不是不能突破一下。」
魏宏明見曹凡不送口,還死要錢,無奈的揉了一下太陽穴,「老餘啊,咱們同事快十年了吧,你對我就沒有一點信任?」
「魏總,咱們聊正事呢,你別給我開玩笑行不行?
為了那個隨身碟,一開始是梁安妮來試探我,然後是你給我擺龍門陣,最後又換成趙覺民給我聊。
現在你又要我先回答問題才給錢,還給我談什麼信任,你們要是信任我的話,把錢直接給我,咱們在這個基礎上,又有什麼不能談的呢?
還有一點,你們是不是沒有搞清楚狀況,這件事我願意給你們談的時候,你們才有的談,如果我不願意談,你們就沒得談。
之所以今天我應約而來,就只想幹一件事,要麼今天能拿到錢,要麼今天我就去檢察院舉報,兩個選項,選哪個,痛快點。」
曹凡聲音不大,但是擲地有聲的話,魏宏明的表情明顯凝固了一下,隨即便又掛上了笑臉,眼睛盯著曹凡的臉。
「老餘,你這話說得還真不客氣,2000萬不是一筆小錢,其實從一開始我就想把錢給你,破財免災嘛,這道理我懂。
可是為什麼錢還沒有給你,你說的對,主要原因就是我信不過你,誰知道你是不是收了錢,就真的會閉嘴。
另外就是因為趙覺民和梁安妮,他們捨不得這筆錢,畢竟這錢來的太不容易了,當然你可以說他們貪心,可是這麼多錢誰不想要,你不也想要嗎?
不過你把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,這錢我給了,儘管我不相信你捨得用放棄2000萬的代價,去舉報我們,要舉報,你早就舉報了。
老餘,將心比心,咱們換個位置的話,你也不會這麼痛快給錢,既然你今天來了,咱們就商量一個解決方案。
今天你可以從這裡拿走500萬現金,剩下的1500萬會在香江建立一個信託基金,你去世的當天生效,你兒子餘晨是唯一的受益人。」
「魏總,真是好算計,你知道從我拿到500萬的那一刻,就是你們的同案犯,然後你們會用各種手段拖延辦理信託基金的時間。
我估計等到我死,也未必能見到信託基金成立,而我還不能去舉報你們,因為從我拿到錢的那一刻,我手裡的王牌就已經失效了,除非我選擇魚死網破。」
「老餘,你就是想得太多了,不過你說的對,你拿到錢的時候,咱們就是一夥的了,所以你才更應該相信我啊。」
「魏總,我的耐心有限,那些車軲轆的話就不說了,只要今天能拿到錢,我保證封口如瓶,還會告訴你趙覺民說了什麼。
你要是覺得還不夠,我再送你一個訊息,梁安妮在趙覺民找我聊之前,私下裡也找過我,說了很多東西,想知道他們說了什麼,先給錢。」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