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這就對了嘛,老餘,你也是個老銷售了,應該知道世上的事情沒有不可以談的,要是談不妥,那就是利益給的不夠。
明著跟你說,那個隨身碟在我手裡,所以你手裡什麼把柄都沒有,但是這不重要了,從現在開始你有隨身碟了。」
「什麼意思?
你是說你要將你辛辛苦苦藏起來的那個隨身碟交給我?」
「對,就是這個意思。」
「這麼說,你是怕我穿幫了?
趙覺民,這可不像是你的作風,你究竟想做什麼,不妨直說,弄這些彎彎繞的東西,不顯麻煩的嗎?」
「好,那我就直說了,我可以把隨身碟給你,但不是現在,至於什麼時候給你,你也不用問我,我自有安排。
另外我需要你跟魏宏明說,雖然2000萬你已經收到了,但他想要拿到隨身碟還不夠,至少再需要兩千萬,否則你就去向檢察院舉報。」
這狗東西夠貪婪的,想把三人組給自己準備那2000萬都裝到自己兜裡,這還不要緊,還想著讓自己當替罪羊。
算盤打得真好,要不是自己金身尚未塑造成功,還跟他虛與委蛇個屁,直接就把他們這破事給點了,至於那髒錢,曹凡想的很清楚,能搞到最好,搞不到的話,也無所謂。
「然後呢?」
「然後你能要多少錢是你的本事,跟我就沒有關係了。」
「那2000萬呢?」
「什麼兩千萬,你去跟魏宏明要去啊。」
「趙覺民,少你媽裝傻,我說本該我收到的那2000萬,不會被你中飽私囊了吧,我冒險出面,好處都讓你得了,你有這麼大的臉嗎?」
「你給我說話放乾淨點!什麼叫『你該收的錢』?那本來就是我應得的錢!隨身碟在誰的手裡,錢就是誰的。
餘歡水,你有隨身碟嗎?
隨身碟在我手裡,那我就應該拿那2000萬,再說了,等我拿到了錢,你拿著隨身碟去找魏宏明再要就好了,就算要不來2000萬,你要1000萬,不也是白撿的錢嗎?」
「說得好聽,你們就賺2400萬,你讓他前後出4000萬,他能出這個錢?
我看你說得比唱的好聽,反正隨身碟在你手裡,這2000萬我先拿走,你就說我人心不足蛇吞象,還要再要2000萬,到時候這錢都是你的。」
「餘歡水,別給臉不要臉……」
「我可去你媽的吧,趙覺民,想從老子這裡摘桃子,這錢老子不要了,現在我就去檢察院告你們,真以為我手裡什麼都沒有是吧?」
「切,那你去告啊,沒有證據,那就是誣告,你趕緊去告,到時候我請你去吃牢飯,餘歡水,識時務者為俊傑,想跟我鬥,你差著輩兒呢。」
「趙覺民,就算我告不了,你就不怕我直接去找魏宏明和梁安妮,告訴他們一切都是你搞的鬼,就算是檢察院不找你麻煩,他們可不會放過你。」
「餘歡水,我敢跟你說這些,就不怕你去告密,按照我說的做,你能拿一大筆錢,怎麼選不用我告訴你了吧?」
「你當我是嚇大的,我沒有隨身碟,還敢開口要這個錢,你以為我手裡只有這麼一點東西,趙覺民,你也太小瞧我了。」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