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舉動不由讓曹凡高看了他一眼,不愧是老江湖啊,這等於是在固定證據,如果下次甘虹她們再鬧,可就不是這麼簡單放過了,屢犯和首犯的處罰力度可不一樣。
等送走楊德昌和甘虹母女之後,曹凡叫來了掛房子的那個中介,讓他找人修了門,又交代他儘快把房子賣出去,還專門交代價錢好商量,這麼晦氣的房子,還是早賣掉的好。
曹凡處理完這些事情之後,剛出單元門就看到甘虹站在門口,而王豔紅則是站在不遠處抹著眼淚,甘虹看到曹凡出來的第一時間就撲了過來。
「歡水,你幫幫我們吧,現在我爸媽家已經被查封,張恆和我嫂子把最後錢都卷著跑了,我爸之前不是給你了五十萬嘛,你就行行好,給我二十萬,十萬也行啊。」
「甘虹,你腦子是不是被驢踢了?
我的容忍是有限度的。剛才沒有讓警察把你們抓起來,已經是看在餘晨的份上了,希望你們不要得寸進尺。
從你決定出軌的那一刻起,咱們之間的情分就已經沒有了,現在你所有的遭遇,都是你咎由自取。」
「餘歡水,你這麼對你兒子的媽媽,難道你不怕你兒子恨你嗎?」
「恨我?
他要恨也會恨你這個紅杏出牆的媽,就是你這種行為,會讓他只要想起你的時候,都會覺得噁心。
我最後再給你說一遍,從今往後不要再出現在我和餘晨面前,否則我不敢保證做出什麼事情來。」
「餘歡水,你都得絕症了,怎麼就不能做點好事,積積德?」
「撒手,你也配?」
說罷,曹凡一把推開甘虹,即便是她一個踉蹌坐在地上,也沒有引起他一絲一毫的同情,他三兩步走到王豔紅面前。
「最後管好你的女兒,要不然你當年的那些醜事,和你女兒的醜事會人盡皆知,我一個快要死的人了,你們跟我玩不起,懂嗎?」
不等王豔紅說話,曹凡走到車位旁開車走人,至於那兩個女人,則是看著他的車尾燈逐漸遠去,甘虹還要說些什麼,但是王豔紅一巴掌甩在她的臉上。
「你還嫌不夠丟人的嗎?
好好的婚姻被你做沒了,連你的兒子都看不起你,甘虹,你就別鬧了,難道你真的打算氣死我嗎?」
「媽,我也是……」
「住嘴,以後不許再找餘歡水,他現在已經是咱們惹不起的人了。」
在回去路上的餘歡水,突然接到了唐韻的電話,「唐大畫家,今天是什麼日子,你怎麼想起給我打電話了?」
「沒啥事,就是跟你說一聲,呂夫蒙宣判了,有期徒刑十一年,罰金三十三萬,這會你有空沒有,中午來陪我喝一杯?」
「他這是多行不義必自斃,你不說,我都快忘記有這麼一個人了,不過我還是要感謝他,要不然我怎麼會認識你唐大畫家,正好今天我心情也不錯,那就喝一杯?」
「那就這麼說定了,來我畫室吧。」
「好,這就出發。」
剛掛完電話,電話就又響了,是市臺那個新聞中心副主任白秋生,「白主任,是有什麼指示嗎?」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