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這話之後,曹凡打算起身要走,雖然不知道這個臨終關懷組織里面究竟有什麼貓膩,但從欒冰然的表現來看,水不會淺了。
其實對於曹凡這個目標,從一開始的時候,欒冰然就覺得是一個非常好的目標,跟之前接觸的那些目標相比較,既年輕又幹淨,雖然錢好像不多,但應該是個可以信任的人。
或許自己看到的都是假象,又或許他不能讓自己跨越階層,但她想賭一把,能出國完成自己的學業,是她做夢都不敢想的事情,她猛的站了起來。
「餘先生,你真的可以資助我完成學業嗎?」
「當然,如果你需要,我可以資助你,甚至可以直接給你一筆錢,至於你是去完成學業,還是選擇做些別的,全憑你自己決定。
當然這不是沒有前提,取決於你能付出什麼,欒小姐,這是一件可以改變你人生的大事,希望你考慮清楚再回答我。」
「我知道,餘先生,這件事對我確實很重要,我想好好的考慮考慮,明天我再給你回覆,好嗎?」
「沒問題,慎重一點比較好,不過我希望你能保密,要不然得話,對我。對你都不會是什麼好事,這一點我希望你能明白。」
「謝謝餘先生的提醒,我明白。」
在回家的路上,曹凡接到了白潔的電話,她說她三天後,也就是週六下午的時候帶著兩個孩子回長安,又說餘晨想念爸爸了,希望他去接機,好讓餘晨第一時間能見到爸爸。
其實曹凡能聽出來,不是什麼餘晨想,而是她想,小孩子就算是再想父母,但是在有玩伴陪著的時候,父母的地位往往會向後稍稍,對於她這個請求他自然是欣然接受。
回到家裡之後,他沒有洗漱,直接上床睡覺,這三天他過得太充實了,也充滿新鮮刺激感,但也很累,是從心到身體由內到外的累。
一覺醒來的時候,已經是十二個小時之後了,看著手機上上午九點四十七分的時間,還有就是飢腸轆轆的感覺,他也沒有心思繼續在床上思考人生。
簡單弄了一些吃的,欒冰然的電話就打了過來,意思非常的簡單,就是問等會在哪裡見面,曹凡懶得出去,索性讓她直接來家裡見面。
十一點二十五分的時候,欒冰然按響了門鈴,比約定的時間早到了五分鐘,這讓曹凡對她的評價又高了半分。
「欒小姐,來了,進來坐吧。」
「好的,謝謝餘先生。」
等她坐在沙發上看曹凡正準備泡茶,她趕緊又站了起來,「餘先生,有礦泉水嗎,如果是冰的就更好了,我想喝冰的。」
曹凡聽到這話之後,扭臉看了她一眼,這話聽著很熟悉,記得她第一次來家裡的時候,就提出過喝冰水,不過今天又提這一茬,這姑娘有點意思,是個心裡有活的。
「好,我這裡只有娃哈哈,可以嗎?」
「當然可以,我一直喝的也是娃哈哈,麻煩餘先生了。」
等欒冰然拿到水之後,擰開瓶蓋就喝了一大口,用手背擦拭了一下嘴角,然後她扭動身子直面曹凡。
「餘先生,我想好了,這半年多的時間因為沒有文憑,我連個像樣的工作都找不到,所以我做夢都想繼續完成學業,拿到畢業證書,請餘先生幫我。」
說完這話之後,她見曹凡沒有回話,只是用審視的眼神看著她,心裡開始有些忐忑,因為來之前她已經想好了。
既然這位餘先生願意做英雄,那就讓他做去,自己順勢能繼續去留學,如果真的出了什麼意外,大不了自己這輩子不回來就是了,所以今天必須拿下這位餘先生的資助。
想到這裡之後,她伸手拉開自己的拉鍊,並把自己的外套脫了下來,「餘先生,你家的暖氣好足啊,這溫度得有二十好幾度了,我脫掉外套,你不介意吧?」
曹凡看著她自說自話的脫掉外套,裡面穿著一件白色貼身長袖內搭,雖然規模不是很大,但也能顯出幾分玲瓏之色,並且在他掃視到的時候,她還故意向前挺了一下胸膛。
「這小區服務確實不錯,欒小姐,既然你選擇相信我,那就把你知道的都說一下,當然,如果有什麼憑據之類的東西,那就更好了。」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