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就沒有可能她夥同別人一起?」
「這個不太可能,她既然能答應我去和曹凡處朋友,甚至還跟曹凡一起睡覺,那她作案的可能性幾乎沒有。」
「哦,我算是明白了,我說你怎麼這個點跑回來,你不會是覺得是家裡這把鑰匙出了問題吧?
劉豹,你也太瞧得起自己了,就算是我瞧不上你現在做的那些事情,可我也不會閒得這麼大費周章,就為勸你浪子回頭,別搞笑了,好吧?」
「老婆,我真的沒有這個意思,就算我自己不相信自己,也不可能去懷疑你的,要是沒有你,我現在還不知道是個什麼樣子呢。」
「你知道就好,要不,你還是去看看你的寶貝鑰匙在不在,省得學著別人疑神疑鬼,這樣下去咱們的日子就別過了。」
「老婆,我發誓,真的沒有懷疑過你。」
「打住吧,我不想聽這些,既然你說鑰匙都沒有問題,那你覺得到底哪出了問題,你最近有沒有得罪人?」
豹哥不是沒有往這個方面想過,只是他有點不願意相信,畢竟那東西要真是到了外人的手裡,人家想讓自己什麼時候栽進去,自己就得什麼時候栽進去。
但是被姚燦燦這麼一問,他不由又想起了紅浪漫的刀哥,若說最近得罪的人裡,又有能力搞自己的人,也就只有他了。
「老婆,被你這麼一提醒,我還真想到了一個人,那就是紅浪漫的刀子,當初要不是咱爸不支援我,要不然紅浪漫哪有他份。」
「要是他的話,還好說一點,這事肯定不能讓爸出面,要不我找二叔幫忙問問,他跟秦宏有些交情。」
「老婆,這事你先別急,咱們也就是懷疑,畢竟沒有證據證明東西是他弄走的,貿然讓二叔出面的話,我怕後面出問題。」
「我就說讓你乾點別的,你還不聽,還證據證明,你又不是警察辦案,要什麼證據,出來混的人靠的是什麼,這還用我教你嗎?」
「老婆,我明白你的意思了,你是說不管是不是刀子弄的我,只要我一齣事兒,他的嫌疑就是最大的,畢竟他也算是犯了忌諱。
如果二叔能出面的話,甚至可以直接把他從紅浪漫趕走。就算找不到保險箱,趕走刀子和把紅浪漫捏在手裡,這也叫雙喜臨門。
「算你還有點見識,你跟刀子為什麼結的仇,還是因為兩年前的那件事?」
「當然不是,這個事情現在我還不想說,不過是個賺大錢又積德的大好事,等我弄成了之後,再好好的給老婆你彙報。」
「隨便你,只要你別把自己個折騰進去就好,還有別的事情嗎?要是沒有別的事情,你就跟我一起去求求二叔。」
「我能有什麼事情,說真的,老婆,也就是咱爸偏心,依你才識能力,才是真正家裡公司的合格繼承人,可比大舅哥————」
豹哥的話還沒有說完,姚燦燦啪嘰」一巴掌抽在他的臉上,「劉豹,我記得不止一次給你說過,我們家裡的事情,你少胡說八道,再有下次,你就給我滾,懂了嗎?」
姚燦燦的這一巴掌給的勁頭挺大的,豹哥臉上的掌印很是清晰,不過豹哥不但沒有生氣,而且立刻拉住姚燦燦的手,像是自己的臉把她的手打疼了一樣。
「老婆,我真不是這個意思,就是為你抱屈得慌,不就是沒有上大學嘛,大舅哥的大學文憑有多水,誰都知道。
「要不是咱爸在後面撐著他,就他,根本比不過我老婆。好,好,不說了,老婆,你別生氣,那咱們走吧,去找二叔。」
「找什麼啊,你是打算讓他看見我在你臉上留的巴掌印嗎?
算了,今天我沒心情了,這事改天再說吧。」
「好的,老婆,我聽你的。」
又在沙發上哄了姚燦燦一會兒,豹哥找了一個藉口上樓進了房間,先是隻從櫃子裡找到自己放在家裡的那把公司鑰匙,位置都沒有動過,看來真的不是自己老婆搞的事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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