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這裡之後,曹凡噌」的一下坐了起來,不能再這麼下去了,一定要在保證自己不死的情況下,讓自己過得豐富多彩起來。
功夫再高,也怕菜刀,但自己總不能天天腰裡彆著一把菜刀吧?
曹凡心裡開始盤算,學習防身知識勢在必行,槍法也得練習,游泳也得學會,語言只有英語和漢語也不夠,還得再學幾門————
反正這個世界得到的大部分東西都帶不走,難道要留著下崽嗎?
不如用來在這個世界為自己積累一定的實力,錢就是用來花的,女人就是用來睡的,想那麼多幹什麼呢?
想清楚方向之後,曹凡開始了第一件事,就是先把自己的形象提升一下,人靠衣裝馬靠鞍,讓自己光鮮一點有什麼問題?
就在曹凡忙著提升自己的時候,程勇看著坐在自己對面的呂受益,「呂受益,你他媽說話像是在放屁。
是你說這個藥很好買,可是到現在為止,一瓶都沒有賣出去,然後你又說找個跳鋼管舞的總群主,能幫咱們賣藥,可如今卻沒有下文,這事你必須給我一個交代。」
呂受益看著發怒的程勇,又看著隨意丟在店鋪角落的阿三格列衛,「勇哥,你不要著急啊,咱們之前沒有賣藥的經驗,慢慢來,肯定能開啟市場,到時候肯定數錢數到手抽筋的。
還有慧姐那邊肯定需要考慮考慮的,等會我再去找她一趟,只要我們能得到她的幫助,我敢保證咱們的藥一定能很快賣出去。」
程勇見他又是這般說辭,拿起手裡的菸蒂砸了過去,「呂受益,我去你大爺的,你保證,你拿什麼保證?
我為什麼大老遠跑去阿三國進貨,不就是聽了你的保證嗎?
現在我所有的錢都壓在了這批貨上,我現在很需要錢,我爸等著我的錢救命,我的兒子等著我的錢爭奪撫養權。
可我什麼都沒有,只有這一堆破藥,你還給我保證,我告訴你,呂受益,要是這批貨賣不出去的話,你就不用等著病死了,我保證把你的腦袋擰下來當球踢。」
「勇哥,這藥錢裡我也出了三萬塊,那是我下個月買藥的錢,我也希望能早點賣出去,沒有藥我會死的,要是我死了,我就看不到我的孩子長什麼樣。」
程勇越聽越煩躁,他站起身衝著自己的凳子踢了一腳,「#,他媽的賺錢怎麼就這麼難啊,那麼多錢都被誰賺走了?」
看他一腳下去,踢翻凳子,凳子再撞翻小茶桌,瞬間地上一片狼藉,呂受益脖子縮了縮,既不敢勸,又不敢說別的,更不敢提離開。
恰在此時,他的手機響了,當他拿出手機看到是劉思慧的電話時,他別提有多興奮了,衝著程勇就開始喊,「勇哥,勇哥,慧姐來電話了,慧姐來電話了。」
程勇聽到這話,趕緊湊了過來,一掌拍在呂受益的肩膀上,「操,你接啊,叫喚你大爺啊,快點接,老天爺保佑,一定要是答應合作的電話。」
「喂,慧姐。」
「老呂,合作的事情我考慮了,這事的風險太大了,所以我不能為了賺錢,就冒著被抓的風險,我還有女兒要救要養,這個風險我扛不住。
再說了,這畢竟是吃到肚子裡的藥,你也是慢性粒細胞白血病的病友之一,應該知道若是藥不對版的後果,不但不能治病,還有可能加速病情惡化,所以對不住了,老呂,這事算了吧。」
「別啊,慧姐,別算了啊,這個藥我去檢測過,跟原版療效沒有什麼區別,而且勇哥說了,這個藥一瓶就賣五千塊,比正版可便宜太多了。
這便宜又好用的藥,這哪是坑害病友,這明明就是造福大家的事情啊,慧姐,你是病友群全國總群的群主,能救更多的人,不也是你希望見到的嗎?」
「老呂,你說的都對,可這一切都建立在藥對的情況之上,再說了,既然你說的這麼神,那你吃了嗎?」
被劉思慧這麼一問,呂受益卡殼了,他倒是想吃來著,可程勇說藥賣出去之前,一瓶藥都不會給他,見他欲言又止的神情,程勇趕緊搶過手機。
「喂,慧姐,我是程勇啊,上次老呂帶我去舞廳找你,咱們見過的,老呂說的都是真的,如果你能幫我賣藥的話,我可以把提成漲到一千一瓶,這個真不能再多了。」
「哦,程先生啊,你好,你好,老呂在你那邊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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