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這個看他自己的選擇了。」
轉眼春節已經過去，到了03年的三月底，諾華製藥中國區總裁鮑威爾看著下面坐著的幾個大區老總，臉色陰沉得像是要下雨一般。
「趙總，從零二年四季度開始，華東區的銷售額直線下降，兩個季度過去了，依舊沒有任何起色。
現在獅城那邊已經準備發起問責動議，如果我有任何問題，我保證，你一定會在我走之前被調查。」
趙立忠趕緊站了起來，「鮑威爾，請你一定要再給我一下時間，我一定會調查清楚來龍去脈的，給你和公司一個交代。」
「OK，我最多給你一個月的時間，否則你懂的。」
「明白。」
等趙立忠坐下之後，鮑威爾又看向其他人，「你們不要覺得這只是華東大區的問題，根據上個月的報表，每個大區的銷量都在下滑，剛才的話我不想再重複了，懂嗎？」
「明白。」
一天後，曹凡接到張鵬舉的電話，要跟他見上一面，不過沒有約在派出所，而是約在了姚西村邊上的一間茶館。
「張警官，是有什麼事情嗎？」
「曹凡，有件事我想聽聽實話，你投資的那個快來客」，裡面的員工大多是慢性粒細胞白血病患者。」
雖然諾華製藥那邊並沒有他們的購買記錄，但是他們的健康維持得卻很好，是你有秘方啊，還是他們吃了什麼不該吃的東西？」
不得不說，最瞭解自己人的永遠都是自己人，而快來客的辦公地址在姚西派出所的轄區內，張鵬舉作為一個老警察，想知道點東西，那可太簡單了。
「張警官，你說這些我不清楚，快來客是香江先鋒投資在投資的產業，我不過是先鋒投資的資方代表。
先鋒投資雖然是大股東，但是公司的經營權卻在本地股東手裡，所以我這個資方代表對公司的經營知道得不多。
——
不過我聽說快來客除了管理層之外，其他所有普通員工都是外包的勞務公司員工，你與其在這裡問我，不如去調查外包公司。」
「曹凡，我在姚西所幹了三十多年了，嚴格來講你也算是我看著長大的孩子，這件事情現在鬧得很大。
現在市裡很重視，說是抹黑了咱們的形象，要一查到底，為了這件事，市局已經成立了專案小組，你好自為之吧。」
曹凡稍微愣了一下，他沒有想到張鵬舉會說跟他說這些，按道理講他說這些話，已經處於違紀的邊緣了。
「張警官，你為什麼要跟我說這些？」
「曹凡，快來客公司目前有快八百人了吧，慢性粒細胞白血病患者佔一大半，至少六百人，他們能保住命，還能掙到錢，我覺得挺好。」
但是有些事情，不是我們覺得如何，就能如何的，曹凡，你有今天不容易，違法犯罪的事情不要幹。」
「謝謝你，張警官，我知道了，謝謝。」
「謝我做什麼，我還要感謝你曹總，抽空見見我這個小片警呢。」
「我算哪門子曹總，不過以後張警官有什麼需要幫忙的事情，儘管跟我說，如果我能辦得到一定不推辭。」
「行了，好好做你的生意，走正道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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