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不可能。”
他的聲音變了,不再是那種溫吞的腔調,而是一種近乎尖銳的。帶著某種信仰被擊碎後的慌亂。
“啟示錄獸怎麼可以隨意穿越防火牆?就算它破開了封印......”
“你的主人恆常性又不是第一次失敗,四聖獸能被封印,那啟示錄獸自然也有可能隨意穿越防火牆。”
分子獸乾淨利落地打斷了玄內老人的話,它眼睛裡滿是嘲諷和不屑,不是對玄內老人個人的嘲諷,而是對“恆常性”這個存在本身的不屑。
“現在的情況就是如此。”
分子獸的聲音很冷,冷得像是在陳述一個不容置疑的事實。
“你們又犯錯了。”
它看著玄內老人,看著那張因為震驚而微微扭曲的臉,一字一句地說道:
“恆常性又做錯了。”
玄內老人張著嘴,想要說些什麼,但那些話在喉嚨裡打轉,始終沒有說出口。
他的目光從分子獸身上移到凌司身上,像是在尋找一個反駁的機會,又像是在確認這到底是不是真的。
凌司沒有看他。
凌司的目光落在螢幕的一角,落在那個灰了很久的。屬於八神太一的神聖計劃訊號點上。
那個點,還是沒有亮起來。
“位置。”
凌司的聲音再次響起,像是從很遠的。很深的地方傳來的迴響。
“告訴我防火牆的位置。”
這一次,他的聲音裡沒有請求,沒有商量,沒有任何可以被拒絕的餘地。
玄內老人也清楚現在不是猶豫的時候。
那張因為震驚而微微扭曲的臉上,迅速恢復了一種屬於長者的沉穩。
他深吸一口氣,將那串在腦海中沉睡了很久。本以為永遠不會再被啟用的座標,一字一句地報了出來。
“有沒有我能幫上忙的,我......”
玄內老人的聲音從螢幕中傳來,他的目光在凌司和分子獸之間來回游移,那雙總是藏著無數秘密的眼睛裡,此刻只剩下一種東西——想要彌補什麼的衝動。
他知道自己做錯了。
不,準確地說,是恆常性做錯了。
錯判了啟示錄獸的實力,錯估了防火牆的堅固,錯信了封印的有效性。所有的“錯誤”疊加在一起,最終導致了這一刻的危機。
玄內老人想幫忙,他是真的想幫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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