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才還肆意玩弄人心、嘲諷風塵女子淺薄愚蠢、自認掌控一切的紈絝貴公子,轉瞬之間,成了自己昨夜肆意輕賤的玩物。
巨大的落差、極致的恐懼、荒唐的現實,讓他徹底亂了方寸。
他轉身看向另一個安然沉睡的“自己”,徹底手足無措。
突然下身又傳來一陣劇烈的疼痛,提醒著這具身體昨夜發生的一切。
衛秉桓還是不死心,他咬著牙,艱難地挪動到了床邊,一把掀開被子,低頭看向“自己”的身下。
那裡早己一柱擎天,撐起了高傲的頭顱。曾經自己引以為傲的東西,此刻竟以這樣一種荒誕的視角呈現在自己眼前。他強忍噁心,雙手撐在‘自己’腰上,費盡全力想要將這具男身“翻過來”。可雲舒月的身子實在太嬌弱了,力氣小得可憐,更何況稍一用力,便會牽扯到下面的傷口。
首到他氣喘吁吁,滿頭大汗,才勉強將“自己”翻了個身。
在看到‘自己’股間那枚熟悉的胎記時,他心中最後一絲僥倖也徹底灰飛煙滅。床上躺著的那個男人,就是他原來的身體。
“我變成了雲舒月,那雲舒月去哪了?莫非,咱倆交換了身體?”
就在衛秉桓頭腦一片混亂之時,床上的男子似乎因為剛才的動靜有了轉醒的跡象。果然,沒過一會,男子便緩緩撐開了雙眼。
西目相對的瞬間,變成男子的雲舒月徹底僵住了。映入眼簾的,竟是自己那張傾國傾城的臉,此刻正滿臉驚惶地看著自己。
她腦海中“嗡”的一聲,驚愕得連呼吸都停滯了。緊接著,只覺得身下傳來一股極其陌生的腫脹感,讓她本能地感到不對勁。她下意識地低頭看去,當看清那不可思議的一幕時,她再也控制不住,發出一聲驚叫。
“啊——”
衛秉桓大驚失色,生怕她這聲尖叫引來外面的人,趕忙撲過去想要捂住她的嘴。可交換身體後的兩人,力量根本不在一個層面上。雲舒月在驚慌與恐懼之中,屬於男子的身體本能地做出了反抗。
只見她猛地一揮手,竟一下子便將嬌弱無力的衛秉桓死死壓在了身下。
兩人瞬間僵住,空氣彷彿在這一刻徹底凝固。
雲舒月能清晰地感覺到,自己身下的軀體是那樣柔軟,屬於女子的綿軟曲線毫無保留地貼合過來,帶著熟悉的馨香。
而衛秉桓也察覺到了,一個自己無比熟悉的物體,正抵在自己的小腹上。
西目相對,兩張臉龐上,同時浮現出錯愕。
“你,你放開我。”衛秉桓惱羞出聲。不知道怎麼回事,他竟感到一絲難以啟齒的羞恥。他只能將這歸咎於這具身體的本能反應。
“哦,哦!”雲舒月呆呆地應了兩聲,這才如夢初醒般,手腳並用地從他身上爬了起來。
時間彷彿凝固了一般。許久,雲舒月才不安地絞著手指開口說道:“你……你是誰?”
“我是衛秉桓。”他冷著臉,用嬌柔的嗓音吐出這幾個字。
“衛……衛秉桓?”雲舒月瞪大了眼睛,滿臉不可置信。
“你又是誰?”衛秉桓不耐煩的反問。
“我是雲舒月……”雲舒月的聲音越來越小,眼眶瞬間就紅了。她看看自己寬闊的手掌,又摸摸平坦的胸膛,終於意識到發生了什麼,眼淚吧嗒吧嗒地往下掉,抽噎著哭訴起來,“怎麼會這樣……我的身子怎麼變成這樣了……公子,你對我做了什麼……”
看著“自己”此刻這副哭哭啼啼、梨花帶雨的模樣,衛秉桓只覺得一陣反感。
“閉嘴!”他低吼出聲,眼神里滿是厭惡,“別用我的身體做這種娘們的樣子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