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姐，是你自己來還是我幫你抹？”小翠歪著頭問道。
“我……我自己來！”衛秉桓趕忙說道。
可見小翠還杵在床邊，絲毫沒有要走的意思，“你怎麼不出去？”
“姐姐害什麼羞嘛，我不看你就是了。”小翠滿不在乎地說著，背過身去。
衛秉桓拿她沒有辦法，打也打不過，趕也趕不走。只得用一個極其彆扭的姿勢，努力朝下看去。
可胸前的山峰太過雄偉，視線被擋得嚴實。若是動作太大，又會疼得她首皺眉。折騰了半天，也看不見下面的情況。
實在沒辦法，她只得將膏藥抹在手指上，憑著感覺向下探去。
可指尖剛一觸碰，衛秉桓就頓時痛得倒吸了一口涼氣，“嘶——”地一聲痛呼脫口而出。
小翠聽到後立馬轉過身來，“都跟你說了不要逞強，姐姐就是不聽，給我！”小翠一把奪過瓷盒。
“姐姐，你這樣攏著，翠兒怎麼幫你抹呀？”
衛秉桓羞憤不己，她僵硬著身子，一點一點地開啟。
很快，一股清涼感就從身下傳來，那股火辣辣的疼痛感果真消退了不少。
小翠的動作很輕，邊抹還一邊嘟囔著：“都紅成這樣了，怪不得姐姐痛得這麼厲害。那衛公子也不知道憐香惜玉，把姐姐折騰成這樣！真不是個東西！”
衛秉桓聽著這話，也不知說什麼。說起來，罪魁禍首就是她自己。
小翠的動作很麻利。
“好了。”
看著衛秉桓躺在床上連翻個身都費勁的模樣，小翠理所當然地說道：“姐姐如今行動不便，夜裡要是再疼醒了，連個倒水的人都沒有。今晚我就留下來陪姐姐睡吧。”
說罷，也不等衛秉桓出聲反對，小翠利落地褪去了身上的衣裙，只穿著一件輕薄的中衣。接著，她走到桌前，“呼”地一聲吹滅了搖曳的燭火。
屋內頓時陷入了一片漆黑，只有窗外透進來幾縷朦朧的月光。
緊接著，床榻一沉，小翠己經掀開被角，鑽了進來，緊緊貼在了衛秉桓的身旁。
“姐姐，你靠著些我，這樣舒服點。”小翠在黑暗中伸出手，輕輕攬住衛秉桓的肩膀，讓她靠在自己身上。
衛秉桓心情複雜。
她堂堂一個七尺男兒，如今竟被一個小丫鬟摟在懷裡……
“翠兒……”衛秉桓在黑暗中艱難地開口，“你……別、別貼這麼近……”
“哎呀，姐姐怕什麼，咱們以前不也常常擠在一個被窩裡說悄悄話嘛。”小翠往她身上又蹭了蹭，找了個舒服的姿勢閉上眼睛，“快睡吧，我護著你呢。”
雖說小翠姿色欠佳，但身材還不錯，該凸的地方凸，該翹的地方翹，溫軟的身軀緊緊貼上來，帶著少女特有的馨香。
可如今二人睡在一個被窩，肌膚相貼，衛秉桓內心卻沒有掀起一絲一毫的漣漪。
沒有心跳加速，沒有面紅耳赤，甚至連一絲屬於男人的本能悸動都沒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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