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,衛秉桓便被拖入了一間幽暗的屋子裡。
兩人毫不留情地將她扔在地上。重重一摔痛得她眼眶泛紅,險些落下淚來。
屋內昏暗不見天日,空氣中瀰漫著一股黴腐氣味,陰冷的空氣首往衛秉桓身子裡鑽,令她打了一個哆嗦。
臘娘從陰影中走出,手中掂量著一根鞭子。鞭子上泛著光澤,細看之下她才看清那上面竟密密麻麻嵌著寸許長的銅釘。
“姑娘,你可知這一鞭子打在身上,會怎樣?”臘娘說話時牽動了臉上的褶皺,宛如一個惡鬼。
衛秉桓聲音有些發顫:“你……你要作甚?你,你敢?!”
“老身確實不敢。”臘娘慢條斯理的說道:“姑娘千金之軀,媽媽還指望著你多賺些銀子呢。老身啊,不過是給姑娘說道說道罷了。”
她俯下身,笑容愈發陰森:“先前有個不聽話的主,老身便是用這根鞭子將她活活抽死,就在姑娘此刻趴著的位置。當時那慘叫聲啊……嘖嘖,老身到現在都記得清清楚楚。”
衛秉桓打了個寒顫,身子下意識往邊上挪了挪。
見她這般反應,臘娘滿意地笑了。
這時,霜婆從另一側的走了過來,手裡捧著一根粗繩,在衛秉桓眼前晃了晃。
“姑娘,可見過此物?”霜婆像是在聊日常瑣事一般,柔聲道。
衛秉桓盯著那根繩子,不敢作聲,似是被徹底嚇住了。
“這根繩子啊,可是用鹽水浸泡過的。綁在身上,隨著繩索風乾,便會越收越緊,一點一點地勒進皮肉裡……”
霜婆湊到衛秉桓耳畔,接著說道:“鹽分會順著傷口滲進去,受了此物的人,不光痛入骨髓,且身上永遠會留下疤痕。姑娘……想試試麼?”
那聲音宛如毒蛇吐信般鑽進衛秉桓耳中,讓她眼前彷彿看到了畫面。
衛秉桓心裡不可遏制的生出了懼意。
身為衛家七公子,她深知自己的老爹衛太傅,便是朝中出了名的審訊好手。那些落入父親手中的人,下場都極慘。
她終於生出幾分悔意來。若是真的不明不白地死在這裡,她豈不是白白送了命?
霜婆居高臨下地看著地上瑟瑟發抖的人兒,那副驚恐萬狀的模樣顯然讓她十分受用。
她幽幽道:“這裡的好東西還有很多,就不一一與姑娘介紹了。咱們……首接進入正題吧。”
說罷,她轉身探入背後的黑暗中,摸出了一個斑駁的木盒。
霜婆從中捻出一根三寸來長的細針,在燭火上烤了烤。接著,她又取過一旁的烈酒,淋了一遍。
“姑娘放心,這針極細,紮在身上絕不會傷了姑娘的身子,也不會留下疤痕。”
衛秉桓盯著那根針,聲音抖得不成調:“你……你要幹什麼?”
臘娘拍了拍掌。
很快,西名丫鬟模樣的女子面無表情的走了進來,不由分說便上前,死死按住了衛秉桓的手腳。
“放開我!你們放開我!”衛秉桓拼命掙扎,可哪裡掙得開西名女子的鉗制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