衛秉桓猛地抬起頭，臉頰瞬間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燒了起來。
她羞憤交加，幾乎是咬著牙反駁：“哪裡……哪裡愉悅了？！你休要胡言亂語！”
可話音未落，她自己先亂了陣腳。
明明理智在拼命叫囂著否認，可方才雲舒月那句低啞的“愉悅”在耳畔一繞，她那具嬌軟的身子便像是被喚醒了某種記憶似的，竟不受控制地泛起一陣難耐的悸動。
小腹深處，一絲連她自己都感到恐懼的酥麻，正悄然往上攀爬。
“公子莫要否認了。”雲舒月凝視著她，卻沒有絲毫的輕浮，“我方才也沉浸其中了，我能感覺到公子的迎合……”
“別，別說了……”衛秉桓她慌亂地低下頭，連脖子都泛起了一層誘人的粉色。
雲舒月看著她這副嬌羞的模樣，立馬伸出手，輕輕抓起衛秉桓的小手，將它緊緊貼在自己的心口。
他凝視著她，一字一句，深情而鄭重地許諾：“公子，不，月兒……我一定會救你出去，也一定會娶你過門。若是再也換不回來，我會如你當初那般承諾你，一生一世一雙人。”
衛秉桓感受著手心下那沉穩而有力的心跳聲，看著眼前的這個男人，心中的恐慌與絕望，竟在這一刻，被他這句“一生一世一雙人”撫平了些許。
雲舒月看著衛秉桓那副痴痴傻傻的可愛模樣，只覺得心尖兒像是被羽毛輕輕拂過，癢得厲害。
那股剛剛才平復下去的燥熱，此刻竟又毫無預兆地在下腹翻湧而起，比方才來得更加兇猛。
他二話不說，俯身便再次吻了上去。
“唔～！”
衛秉桓還沒從剛才那句“一生一世一雙人”回過神來，便又被霸道的吻堵住了所有的聲音。
反抗依舊無效……
雲舒月的吻不再像方才那般帶著試探與溫柔，而是充滿了掠奪與佔有。他強勢地撬開她的齒關，長驅首入，肆意掃蕩著她口中的每一寸甜蜜。
衛秉桓被他吻得頭暈目眩，身子軟得像一灘水。漸漸的，雲舒月單手扣住她的腰，藉著巧勁一翻身，將她整個人壓倒在身下。
雲舒月撐在她上方，目光深不見底，聲音沙啞異常：“月兒，既然換不回去……那便讓我再教你一次，做女子究竟有多好。”
身下衛秉桓的呼吸己經變得急促而紊亂。
怎麼會這樣？
她明明是想反駁的！可為什麼……為什麼這具身體竟如此不知廉恥，僅僅是聽他提起，便己迫不及待地想要重溫那種被徹底滿足、被肆意揉碎的滋味？
“我不……”她張了張嘴，想要繼續辯駁，可吐出的氣息卻軟綿綿的，連尾音都帶著一絲連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嬌媚。
她慌亂地偏過頭，根本不敢再看雲舒月的眼睛。可即便視線避開了，那被羞恥感浸透的臉上，卻早己紅得彷彿要滴出血來，在昏黃的燭光下，透著一股欲拒還迎的媚色……
紅燭搖曳，將兩人的影子在牆上拉得忽長忽短，宛如交纏的藤蔓。
窗欞外，夜風拂過簷下的銅鈴，發出細碎而輕緩的叮噹聲，像是刻意在替這滿室春光打著節拍。
幾縷穿堂風攜著庭院裡初綻的夜合花香潛入，吹得輕紗帷幔如水波般起伏，將榻上的光景遮得若隱若現。
一時春光無限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