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既不會，那便……教到你會為止。”
衛秉桓仍舊閉著眼，不想去看那張令人作嘔的臉。
“這幾日，我會讓趙嬤嬤親自調教你。”
丟下這句話，孟媽媽拂袖而去。
眾女紛紛炸了鍋。
“她瘋了嗎？”
“誰知道呢？興許是衛公子給她底氣了唄。”
“還是人家命好，攀上了高枝，就連媽媽都敢頂撞了。”
“大家都少說幾句……”一個年紀稍長的女子目光看向衛秉桓，“月兒妹妹也怪可憐，那趙嬤嬤……”
說到這裡，幾人眼中的幸災樂禍卻更甚了。
趙嬤嬤。
她是出了名的嚴厲，眼裡容不得半粒沙子，被她調教過的姑娘，哪一個不是脫了層皮才回得來。
她們說話的聲音毫不遮掩，像是故意的，衛秉桓聽得清清楚楚。
屈辱、憤怒、恐懼，種種情緒壓的她幾乎透不過氣。
“說夠了沒有！”
她猛地睜開眼吼道，似在發洩。
幾個女子被她這副模樣嚇了一跳，紛紛別過臉去，不再看她。
可更多的人，卻露出了更加不屑的表情。
“裝什麼清高！”
……
不過片刻，琴房的門被推開，走進來兩名腰肥膀圓的老婆子。她們面無表情，像兩堵肉牆般徑首來到衛秉桓跟前，粗聲粗氣地開口道：“姑娘，走吧。”
衛秉桓看了看對方那粗壯如柱的胳膊，又低頭瞥了瞥自己那細胳膊細腿的身子，即使心裡再怎麼抗拒，也清楚自己現在這副身板，根本反抗不了。
與其自己走出去，總比被這兩個婆子架出去要體面些。
她起身，邁開步子朝門外走去。
“不管接下來要面對什麼，我絕對不會屈服！”
她走得極快，裙襬被帶得翻飛。
走在旁邊的兩個老婆子眉頭不約而同地皺了起來。
那走路帶風的架勢，毫無美感可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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