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嬤嬤的目光在她身上掃過，像是在審視一件滿是瑕疵的殘次品。
“自你方才進屋，我便發現你身上好幾處毛病。不學女德，舉止粗鄙，完全失了女子本分！。”
趙嬤嬤頓了頓，用戒尺敲了敲掌心。
“老身今天，就好好調教調教你！”
“先從站姿開始！”
趙嬤嬤冷冷開口：“似你這般歪身斜眼，全無半分柔順儀態，如何侍奉貴客？”
只見趙嬤嬤調整身形，做出了一個極其標準的閨閣禮姿。
見衛秉桓仍低著頭，她怒喝一聲：
“抬起頭來！”
衛秉桓被迫抬起頭，目光落在趙嬤嬤身上，只覺得那體態十分刺眼。
趙嬤嬤一邊保持著姿態，一邊用那刻板的聲音，念著規矩：
“雙腳前後錯一小步，腳跟相靠。站立時，不可碾腳，不可跺腳。”
“腰微微向內收，不可挺得僵硬如男子。肩要完全放平，不能含胸駝背。”
“雙手交握輕放腹前，指尖收攏，手指不許張開亂動。一手輕搭另一手腕，落於腰側。”
她一邊說，一邊審視著衛秉桓，彷彿在尋找那些不合規矩的瑕疵。
說完，手中的戒尺qiao在衛秉桓的yao上。
“照做。”
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，衛秉桓強忍屈辱，開始按照趙嬤嬤說的調整姿態。
雙腳錯步，腳跟相靠，雙手交握，指尖收攏。
她努力將腰向內收，可身體此刻像是不聽使喚般，僵硬得厲害。
她只覺得渾身上下都在抗拒。
就像一副無形的枷鎖，將她那屬於衛秉桓的傲骨，一寸一寸地鎖死在這具軀殼裡。
趙嬤嬤繞著她緩緩踱步，戒尺時不時在她的小腿、腰際qiaoda。
“肩膀鬆下來，你在繃什麼？”
“帕！”
戒尺落下，chouzai衛秉桓的肩上。
衛秉桓渾身一顫，內心在瘋狂咆哮：自己堂堂男兒，憑什麼要學這種乞憐的賤態！
“手的位置也不對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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