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管怎麼樣,我會讓他答應的。”雲舒月的眼神堅定,“我看得出來,他對我現在的身份比較看重。實在不行,我許諾他一些東西,務必讓他幫忙。”
衛秉桓看著他,看了很久,才輕輕點了點頭。
“嗯……我等你。”
她靠在他胸口,聽著他平穩的心跳,閉上眼睛。
雲舒月把玩著她散落在枕畔的青絲,忽然像是想到了什麼,輕聲開口:“月兒,你看我們都這樣了,彼此稱呼是不是該改了?你還一口一個‘雲舒月’,若是隔牆有耳,別人聽到難免會起疑心。”
衛秉桓被他摸得有些發癢,輕聲問:“那你……想我怎麼叫你?”
雲舒月眼底閃過一絲狡黠,故意拖長了尾音:“你可以叫我公子,或者……相公?”
“想得美!”衛秉桓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。
“月兒……”雲舒月湊過去,在她唇上重重親了一口,語氣裡帶著幾分蠱惑,“難道你還放不下過去嗎?”
“沒有……只是一時半會喊不出口。”她垂下眼簾,聲音低了下去。
“凡事都有第一次,早晚都要喊,不如現在就適應,可好?”雲舒月凝視著她,眼神里滿是期冀。
衛秉桓看著他那雙亮晶晶的眼睛,拒絕的話卡在喉嚨裡,怎麼都說不出口。她心一橫,閉上眼睛,聲音小得像蚊子哼哼:“相……相公……”
“我沒聽清,月兒你能大聲點嗎?”他故意逗她。
“相公!”衛秉桓像是賭氣般,拔高了音量大聲喊道,連耳根都紅透了。
“嘿嘿……”雲舒月頓時樂開了花,露出一個極其滿足的傻笑。
“滿意了吧?”衛秉桓翻了個白眼。
“本公子很滿意!哈哈!”
“瞧你那點出息!”嘴裡雖在罵著,衛秉桓的嘴角卻忍不住彎起,眼底漾著盈盈的笑意。
雲舒月心裡十分滿足。曾幾何時,他是那個躺在對方懷裡,一口一個“奴家”的卑微女子。如今身份的轉變,不僅給了他新的人生,也帶來了前所未有的體驗。
他看著懷裡嬌嗔的人兒,心底忽然起了幾分惡趣味,湊到她耳邊低語:“以前我總是稱呼自己‘奴家’,現在咱倆換了,你也說幾句給我聽聽?”
“休想!”衛秉桓立刻偏過頭,不理他。
“你剛才不是說得很自然嗎?”
“那是……那是不知道是你!”
“哦?跟別人說就可以,偏偏和我就不行?”說罷,他又霸道地湊上去吻她。
這個吻纏綿帶著幾分懲罰的意味,很快就把她吻得七葷八素,連呼吸都亂了。
“說不說?不說我還要懲罰你……”他抵著她的唇,氣息灼熱。
“討厭!”她嘴裡罵著,身子卻軟了下來。
“那……那我只說一遍……”她終於妥協,聲音細若遊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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