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不起。
衛松年正欲施暴，動作卻猛地一僵。只見地上女子身下的衣裙，不知何時洇開了一抹刺眼的嫣紅。
那股淡淡的血腥氣在空氣中瀰漫開來。
衛松年瞬間明白了什麼——這賤人，來月事了！
他頓感一陣晦氣。像是嫌棄什麼髒東西似的，他滿臉嫌惡地後退了一步，抬腳狠狠朝衛秉桓的腰腹踢去。
“真他媽晦氣！”
衛秉桓受了這一腳，卻沒有任何反應。
站在一旁的陳秋也看見了，他知道老爺是個有嚴重潔癖的人，碰不得半點汙穢。看來，今日這女子是躲過一劫了。
陳秋上前一步，恭敬地問道：“老爺，她怎麼處理？”
“賤人！髒了老夫的眼！壞了老夫的雅緻！”衛松年一邊穿上衣服，一邊咬牙切齒地罵道。
他嫌惡地用帕子擦了擦手，彷彿剛才沾染了什麼致命的瘟疫。
“把她送回去！路上別讓她死了，要死也要得讓她死在鳳棲閣裡，多給些銀子給老鴇，就當是老夫賞她的棺材本！”
“屬下知道了。”陳秋低頭應道。
衛松年穿戴整齊，臨走前，又走到衛秉桓身邊，朝著她紅腫不堪的臉上狠狠吐了一口唾沫。
“呸！賤人！”
說罷，他拂袖而去，連多看一眼都覺得噁心。
陳秋站在原地，看著地上那個蜷縮成一團、奄奄一息的女子，他的眼神中沒有半分憐憫。比這更殘忍、更血腥的事情他都做過不少，這女子起碼還活著，沒被當場打死，己經算是萬幸了。
他走上前，像拎起一袋破布般，毫不費力地將衛秉桓從地上拽了起來。
衛秉桓靠在他身上，意識在劇痛與絕望中反覆沉浮。
陳秋將她塞進來時的那頂轎子，轎簾落下，將她與外面的世界再次隔絕。
“這些銀子拿去，權當對她的施捨。”陳秋面無表情的對著下人說道。
一旁的僕人丫鬟一臉震驚，卻不敢多說什麼。
轎子緩緩移動，吱呀吱呀的聲響，像是一首為亡魂奏響的哀歌。
等將人送回鳳棲閣，孟媽媽得到訊息匆匆趕來，看到衛秉桓的模樣，竟罕見地慌了神。
只見衛秉桓渾身癱軟如泥，毫無生氣。她身上那件衣裙己被撕扯得破敗不堪，大片大片刺目的暗紅與血汙交織在一起，觸目驚心。
那張臉更是慘不忍睹，高高腫起的臉頰、嘴角凝固的黑血，活脫脫一副將死之人的模樣。
“這……這是怎麼弄的？！”孟媽媽聲音都變了。她在這風月場裡摸爬滾打半生，見過無數被恩客折磨的姑娘，可像這樣被糟蹋得只剩一口氣的，還是頭一回見。
“快！抬到我的房裡去！去請城裡最好的大夫，快！”孟媽媽急得首跺腳，一把推開擋路的丫鬟，親自指揮著人將衛秉桓安置到了她那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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