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位姑娘,到了。趕緊下車吧。”
馬車在一處偏僻的巷弄深處停下,刀疤男掀開轎簾,催促道。
“哦……好……”
衛秉桓和小翠慌張應著,互相攙扶著下了車。看著眼前這個剛剛殺過人,此刻卻連眉頭都不曾皺一下的男人,兩女打心眼裡感到懼怕,連大氣都不敢喘。
刀疤男並未多留,轉身回到車轅上,低聲道:“阿大,阿二,剩下的就交給你們了。務必小心,切莫走漏了風聲!”
“屬下遵命!”
刀疤男駕著馬車迅速融入了夜色中。
西周死寂無聲,兩女跟著阿大、阿二兩人,七拐八繞地進了一個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小院子。
可就在跨過門檻的那一瞬間,衛秉桓的腳步頓住了。
她看清了院內的模樣——斑駁的院牆、枯萎的雜草,這破敗的模樣,竟和之前衛松年折辱她的那間院子如出一轍!
那些被毆打的劇痛、那令人作嘔的邪念、那句句誅心的咒罵,瞬間將她淹沒。
極度的恐懼扼住了她的喉嚨。
“逃……”
腦海中只剩下這一個念頭。她下意識地想要逃離這個地獄般的地方,於是猛地甩開了小翠的手,拔腿就往院門外跑。
“欸?姐姐!”小翠驚撥出聲,趕忙追了出去。
阿大和阿二見狀,立刻做出了反應。他們雖不知這女子為何突然發瘋,但身為受過嚴格訓練的暗衛,深知此刻絕不能任由她瞎跑暴露行蹤。
“姑娘,得罪了!”
阿大身形一閃,迅速追了上去,稍一用力,便將她整個人扛在了肩上。
“嗚嗚……不要……不要那樣對我……”
被扛在肩頭的衛秉桓拼命掙扎著,雙手胡亂地拍打著阿大的後背,嗚咽聲破碎不堪。
阿大皺了皺眉頭,並未理會她的掙扎,只是加快了腳步,大步流星地將她扛到屋內,放在了床榻上。
他看著縮在床角瑟瑟發抖的女子,聲音冷硬:“姑娘,你若再哭哭啼啼,在下只好將你的嘴堵上了。”
他並非有意恐嚇,而是出於絕對的理智——任何一點多餘的動靜,都有可能引來巡夜的官兵,讓顧公子的全盤計劃功虧一簣。
“不要……不要過來……”
衛秉桓拼命搖著頭,彷彿陷入了某種可怕的夢魘。她根本聽不見阿大在說什麼,只是本能地蜷縮起身體,雙手死死抱住頭。
阿大眉頭緊鎖,眼中閃過一絲不耐。他西下掃了一眼,正準備扯下床榻上的帳幔將她那張哭嚎的嘴堵住。
“姐姐!”
伴隨著一聲急促的驚呼,小翠跌跌撞撞地衝進了屋內。她撲到床榻邊,將衛秉桓緊緊摟進懷裡。
”!啊兒翠我是!我是……姐姐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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