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爹……嗚嗚……我爹叫李有田……家住城南石溝村……嗚嗚……”衛秉桓哭得上氣不接下氣，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利索。
林遠山立刻偏頭吩咐身側的下人：“去，查一下石溝村有沒有這個人，是不是我林府的佃戶。”
“是，老爺。”下人領命，匆匆退下。
衛秉桓依舊在哭泣，似是體力不支，癱倒在地。這副嬌弱的模樣，讓林遠山眼中那股邪火幾乎快要壓制不住了。可他還是生生忍住了，他要在確認這女子不是別有居心之後，再慢慢享用。
過了好一會，那下人才拿著一本冊子跑了回來，喘著氣道：“老爺，您看，石溝村確實有個叫李有田的佃戶，他家裡……也確實有個女兒。”
林遠山接過冊子掃了一眼，心中的戒備減了大半。可他仍有些不放心：“既是我林府的佃戶，可有佃契？”
衛秉桓像是沒聽見似的，依舊趴在地上，身子一抽一抽地哭個不停。
“喂！我家老爺問你話呢！聾了嗎？”旁邊的下人見她不做聲，厲聲呵斥道。
衛秉桓這才像是被嚇到一般，打了個寒顫，顫顫巍巍地從懷裡掏出一張折得皺巴巴、泛著黃的紙張，遞了上去。
林遠山一把奪過，展開仔細看了又看。紙張上面的名字和手印醒目，也確實是他林家名下佃戶的佃契，分毫不差。
他這才將佃契還給衛秉桓，心中最後一絲戒備也徹底放下了。
若放在平時，他早己將這嬌滴滴的美人兒擄進府，好好發洩一番了。可此刻那位欽差大人就在橫州，他也不敢太過囂張，免得被人抓住把柄，落人口實。
可眼前的女子，他己經勢在必得。
林遠山居高臨下地看著地上哭成一團的女子，他冷哼一聲，語氣冰冷地開口：
“欠債還錢，租田交糧，本就是天經地義的道理。我把田地租給你爹耕種，不是做慈善的。府裡這麼多家丁僕役要養活，開銷偌大，人人都來求我寬限救命，我這家業又該向誰討要去？”
衛秉桓聞言，立刻從地上爬起來，跪在林遠山面前，緊緊抱住林遠山的腿，悽慘的哀求道：“求求老爺了，我爹再不吃東西，就……嗚嗚……活不下去了……”
林遠山卻無動於衷:“我林家不養閒人。你若真的想救你爹，就拿出你的誠意來。”
衛秉桓身子一怔，面露掙扎，像是下定了極大的決心，半晌才顫抖著開口：“只要老爺肯救我爹，奴婢給您當牛做馬！”
林遠山卻嗤笑一聲，搖了搖頭：“老爺我身邊不缺人照顧。”
衛秉桓的肩膀一下子塌了下來，彷彿失去了所有的希望。
“不過……”林遠山突然話鋒一轉，伸出兩根手指，輕佻地勾起衛秉桓的下巴，臉上浮現出一抹淫笑，“你倒也不是毫無用處。比如，你這副身子……”
衛秉桓像是被嚇到了一般，聲音裡滿是抗拒與恐懼：“老……老爺……”
“怎麼？不願意？”林遠山臉色一沉，大袖猛地一甩，似動了真怒，“那就滾回去，給你爹收屍吧！”
“不……不要！”衛秉桓生怕他跑掉一樣，將他的腿抱的更緊。
林遠山見狀，換了一副溫和的模樣，蠱惑道：“你只要從了老夫，老夫不光救你爹，還給你爹免了今年的租糧。”
衛秉桓眼裡滿是屈辱與掙扎，咬著下唇，許久，才像認命般地閉上了眼睛，絕望地點了點頭。
林遠山見狀，再也忍不住，首接俯身，一把摸上了衛秉桓的小手。手掌傳來的細膩觸感，讓他一臉陶醉。
衛秉桓強忍著心底的噁心，顫聲道：“請老爺先救我爹爹，奴婢……奴婢定會服侍好老爺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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