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過了多久，雲舒月緩緩鬆開她。
他目光落在她泛紅的眼尾上，然後一點一點，吻了上去。
這個吻很輕。
沒有掠奪，沒有佔有，只是唇瓣貼著眼角，像是確認，又像是銘記。
衛秉桓閉上眼睛，回應了他。
房間裡安靜得只剩下彼此的呼吸聲。
半晌，雲舒月退開些許，額頭依舊抵著她的，聲音啞得不像話：
“好。”
衛秉桓睜開眼，看著他。
“我答應你。”他說，“但不是逢場作戲。”
他抬手，將她鬢邊被淚水打溼的碎髮別到耳後，指尖眷戀地停留在她的臉頰上。
“是真心。”
衛秉桓的眼淚又落了下來。
她笑著點頭，伸手擦去自己臉上的淚痕：“那就……別浪費今晚。”
雲舒月看著她，眼底翻湧著太多情緒。
他牽起她的手，十指相扣。
“好。”
窗外，夜色徹底沉了下來。
而在這間小小的屋子裡，兩個被命運捉弄的靈魂，終於在這一刻，完整地擁抱了彼此。
雲舒月沒有立刻動作，他靜靜地凝視著眼前這張熟悉的臉龐。
隨後，他俯下身，薄唇擦過她的耳邊，溫熱的呼吸盡數灑在她敏感的肌膚上。
衛秉桓忍不住輕顫了一下，順從地仰起修長的頸項，像一隻獻祭的白天鵝。
“月兒……”他低啞地喚了一聲，聲音裡透著渴望。
他寬大的手掌托住她的後腦，指尖穿插進她柔軟的髮絲間，再次吻了上去。
這一次，似帶著焚燬一切慾望的決心。
兩人的唇齒交纏，衛秉桓沒有半分生澀，她太懂這具身體了，懂他哪裡最敏感，懂他怎樣的觸碰能讓他徹底失控。
她主動迎上他的掠奪，舌尖勾纏，像是要將他整個人吞吃入腹。
“呃……”雲舒月發出一聲難耐的低喘，手臂猛地收緊，將她整個人打橫抱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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