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歲雙頰紅透、水眸裡滿是媚意。
面對如此緋糜的場景，顧長憐唇角反而勾起涼薄的笑意，
“我記得，歲歲上次可是下定了決心再不與我來往。”
明歲急切地眼睫輕顫，連聲音都帶了哭腔，
“可阿玄馬上便要與我同房，我不能被他發現。”
“長憐……”
顧長憐微涼的手指輕撫著她染了口脂的紅唇，明歲討好地將指尖含住，軟舌微卷，細細將那一丁點涼意染地炙熱。
“急的是歲歲，又不是我。”
顧長憐抽出指尖，嘲諷地冷嗤一聲，
“更何況……玄哥前些日子便己查過你，你與我之間的苟且，他應當己知曉了。”
明歲雙眸通紅、渾身顫抖，卻仍篤定道，
“他只能查到你我之間今日來往過密，卻並不知曉我們究竟是在做什麼，如此，他頂多猜忌、冷落我，但若是有了證據，他真的會休了我！”
顧長憐鳳眸微沉，篤定道，“我說過，我會娶你。”
“誰要嫁給你！”明歲的胸口漲得生疼，難捱地哽咽，口中卻仍不饒人，
“嫁給你這個瘋子，我怕是活不到二十五便被折磨死了！”
她在顧玄面前伏小做低，面對顧長憐，骨子裡的大小姐脾氣卻如何都止不住
或許是她早意識到，哪怕搖尾乞憐，這個瘋子也不會放過她，不如先罵個爽，再被折磨，也能安慰自己罪有應得。
顧長憐唇角的笑意不變，
“那周正呢？”
“周正比國公府門楣低，若我被國公府休棄二嫁給周家，還不知道要如何被沈明姝嘲笑，更何況，嫁給周正亦護不住母親與雲羨……”
明歲話音未落，才意識到顧長憐的鳳眸己越發冷。
她恐懼地後退，微涼的大掌霸道地攬住她的腰，顧長憐似笑非笑，
“歲歲若在兩個月前說這種話，我會將歲歲殺了，製成茶杯帶在身邊，若是一個月前，我會將歲歲的舌頭拔了，可現在……”
她神色微軟，摟住男人的腰與他撒嬌，
“長憐，是我失言……”
顧長憐的神色更冷，“把衣服脫了。”
明歲身體輕顫，抬頭又想去吻他的喉結，顧長憐的長指捏住他的下巴，冷嗤道，
“歲歲不是要我幫你嗎？你不幫衣服脫掉讓我檢視，我該如何幫助歲歲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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