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禾朝他投去目光,拱了拱手:“林兄願意為我作保,這份恩情,蘇禾沒齒難忘。”
“這算什麼恩情?”趙休言不滿地皺起眉,“本公子幫你個忙,你計較那麼多幹什麼?”
林毅臉色一沉。
蘇禾尷尬地看了看這倆人,打圓場:“不管怎麼說,林兄幫我這一場,我以茶代酒,敬林兄一杯。”
蘇禾舉起茶杯一飲而盡。
“不對啊。”趙休言突然出聲,“你怎麼跟他稱兄道弟了?你我是兄弟,你這麼說,那他豈不成本公子兄長了?”
蘇禾:“……”
到底是誰惹這祖宗不高興了?說什麼也想懟兩句!
林毅白了臉,惶恐地站起來,都快躬成一隻蝦了:“林毅不敢!”
蘇禾的頭隱隱作痛,已經分不清是昨天喝的酒導致的,還是被這兩個事兒多的“主僕”鬧的。
在她看來,林毅已然成了趙休言的奴才。
“算了。”趙休言不想在他身上多費精力,拉著蘇禾傾訴,“你知道嗎?那個女人自戕了!”
重新坐下的林毅目露怨毒,這次蘇禾清晰地感受到了那陰惻惻的注視,真是欲哭無淚。
他定然覺得是蘇禾故意下套,讓他惹趙休言不高興。說不定還覺得蘇禾是怕他影響自己在趙休言這裡的地位,所以在這兒排除異己呢。
真是冤枉。
誰知道今天的趙休言跟個神經病一樣,扣住一個字眼就開始咬人。
蘇禾假裝看不到林毅陰鷙的目光,順著趙休言的話說:“怎會如此?”
趙休言怒拍桌面:“她在族裡眾人面前撞柱而死,就為了讓她兒子進我們趙家!”
蘇禾方才光顧著觀察林毅,沒來得及仔細聽趙休言的話,此刻才反應過來他在說什麼。放在桌下的手一瞬間握緊了,蘇禾腦袋一空,有些不知所措。
“這……這是圖什麼呢?”
自己一死,就能讓她兒子進趙家嗎?
趙休言冷哼一聲:“圖什麼?圖讓我爹覺得愧對於她唄!”
“我爹正是喜歡她的時候,結果心愛的女人死在自己眼前了,可不是心裡有愧,更要把那私生子接回來嗎?”趙休言把桌子敲得震天響,“不是不知道!那女人死的時候演的多好,不知道的,還以為他們是被惡人拆散的苦命鴛鴦呢!可她一個外室,跟我爹算什麼鴛鴦?”
蘇禾有些放空,被他突然提高的聲音嚇得一激靈,好在趙休言沒空注意這些。
直至飯菜上來,趙休言吃了兩口就放下筷子。
“愣著幹什麼?倒酒!”
趙休言怒喝,林毅“欸”了兩聲,為他倒酒。
“蘇禾,今日,你與我不醉不歸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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