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禾回頭看向趙休言,眨了眨眼睛:“趙兄,他先對我出言不遜,動手動腳。我反抗一下,不算什麼過分的事吧。”
趙休言,這是你主導的嗎?
蘇禾靜待他的表現。
趙休言被她看得一愣,餘光瞥見那胖子的慘樣,不知道想到什麼,居然笑了一聲:“這話說得也在理。”
屋內響起幾聲低語議論。
趙休言站起身,環視一週,笑道:“我可從來沒說過小禾是我的男寵啊,我們可是正兒八經的好兄弟,他這麼說話,讓人情何以堪啊?小禾受此大辱,一時氣急,還手也是正常的。要我說啊,此事就算了。”
“不過......”他話音一轉,看向蘇禾,“這到底是打了人,當作什麼都沒發生是不太可能了,不如自罰三杯,道一聲歉也就了結了,如何?”
蘇禾對他的態度又確定了幾分,順坡下驢:“這是自然。”
蘇禾為自己倒了一杯酒,朝地上的胖子一舉,隨後藉著袖子掩飾,將酒液倒進了袖裡。
重複操作,三杯酒下去,蘇禾假裝吞嚥,擦了擦嘴角的“酒漬”。
開玩笑,誰知道酒乾不乾淨,別說她本來就不能喝酒,就算她酒量好,也不可能讓這酒下肚的。
趙休言笑了一聲,下令:“來人,把這位公子扶下去!”
馬上有人進來,搬起胖子的身體運出去。
趙休言說道:“坐吧,別被他壞了興致。”
蘇禾重新坐回去,一抬頭,就與對面的公子哥對上目光。
公子哥也是調侃蘇禾是男寵的一員,只是他說的隱晦。可不管怎麼說,趙休言那番話多少有些下他的面子,此人卻如同沒事兒人一樣,繼續吃吃喝喝,笑眯眯地看著蘇禾。
也不是什麼好東西。
蘇禾移開目光。
“鄧桓,你眼珠子快黏小禾身上了。”趙休言不滿道。
被戳穿的鄧桓也沒覺得不好意思,理所當然道:“我只是在欣賞美好的事物而已。”
趙休言:“呵。”
楚予嚼著葡萄,笑了一聲:“你還是收斂收斂吧,趙休言可把這傢伙當寶貝呢。先前我問能不能讓他當我的男寵,他快急死了!”
趙休言覺得丟臉,皺眉道:“哪有?”
鄧桓嘿嘿笑起來:“跟了你,哪還能有命在?不如跟了我,我很憐香惜玉的。”
楚予翻了個白眼:“得了吧,因為你死了的也不少。”
“那怎麼能怪我?又不是我殺的。”鄧桓磕了一顆瓜子,反駁道,“他們只是迷戀我的身份,我戳穿他們的真面目,一個個就都要死要活的。自己想不開尋死,關我什麼事?”
蘇禾看著他們互相打趣,還是想不通趙休言帶她來這裡是要做什麼。
就這樣打打嘴仗,羞辱羞辱她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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