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多時,蘇禾腳下已經橫七豎八堆了一具又一具屍體,剩下的人恐懼地盯著這位煞神,躲在角落瑟瑟發抖。
蘇禾一步步邁進,公子哥已經抖成了篩子。死期將至,不如博最後一把。
可惜他就是個花瓶,就跟小孩兒撓癢癢一樣,三兩下就被蘇禾制服。
“死孩子。”蘇禾輕快地笑了一聲,“告訴我,趙休言在哪裡?”
他還是不肯說。
“你們今日就是在幫他吧?何必為了他做到這個地步呢?你不在乎你的性命了嗎?”
公子哥崩潰道:“我是真的不知道啊!他只說我們可以找你玩玩,我哪知道他在哪兒啊!”
果然是狗東西。
蘇禾又問:“那他到底想做什麼,你總該知道吧?他有什麼計劃?”
“我只知道他說要挫挫你的銳氣!如果可能的話,讓你嚐嚐神仙散的滋味,說不定也會變成羊崽呢。你不服管教,他自然有讓你服管的辦法!”說著說著,他似乎又找到了什麼底氣,又開始囂張起來,“你個賤人!裝什麼清高?最後還不是要匍匐在我們腳下?讓你當男寵是抬舉你,你別不知好歹!”
蘇禾嘆了口氣,短劍在他脖子上畫出一道口子,並不深,只是威懾。
他確實被嚇住了,不敢再口出妄言。
“死孩子,要謹言慎行。告訴我,怎麼離開這裡?”
“你這麼囂張,這麼厲害,自己去找啊!你不敢動我!我爹是大理寺少卿,你敢動我,我爹不會放過你!你就是隻紙老虎!”
蘇禾苦惱地撓了撓頭:“對啊,我好怕!他們這些被你們用藥物控制的可憐人,無權無勢,就算殺了也沒什麼麻煩。但是你這種人,殺了就不太好辦了……”
“知道怕了吧!你現在放開我,跪下給我磕三個響頭,求我寵幸你。要是把我伺候好了,我就勉為其難考慮考慮,放過你。”
蘇禾笑了。
她的臉上還有先前殺那女人時噴濺到的血跡,笑起來時,血跡隨著她的臉皮動起來,更顯得瘮人了。
公子哥嚥了口唾沫。
“你現在在我手上,我為刀俎,你為魚肉,要做什麼,那不是由我嗎?”蘇禾笑他,“殺了麻煩,不殺,也有的是辦法。”
“什……什麼……”
蘇禾不知從哪兒翻出一根銀針來,在光線映照下閃閃發光。
“其實我很怕這個東西,但有時候,它又確實很有用。”蘇禾說道,“曾經,我為了多一層保障,把它帶在身上當作暗器。但打心底裡,我並不想跟它多接觸。後來,我遭人暗算,誤吸了一點兒藥。在那之後,我就克服恐懼,常把它帶在身上。你知道為什麼嗎?”
“為什麼……”
“意識因為藥勁兒變得不那麼清醒的時候,以針刺穴,可換來一絲清明。”
蘇禾命令剩下的人過來幫她把人按住。
“你們誰敢?!”
蘇禾:“不按我的命令列事,我先把你們砍了,再殺了他。到時候就說是你們聯手殺了他,我為了給他報仇,才殺了你們。幫我按住他,就算有一日被人問起,我也不會透露你們的所作所為。”
”!啊手鬆!手鬆們你!藥們你給我,散仙神有上手我……要不!啊開滾?麼什做們你!開滾!開滾!手住……手住?敢麼怎們你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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