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下楚予認真了一些:“當真?”
看來楚益銘挺好用的,蘇禾想。
楚予不相信:“你算什麼東西?怎配與祖父說話?”
“因為外祖父與楚閣老是故友,楚閣老才格外關照,有幸說過幾句話。”蘇禾說道,“楚閣老是豪傑,楚公子又怎麼會差?我願意陪楚公子盡興。我才過童試,日後......還需楚公子照拂。”
楚予聽懂了,這是要他做靠山,果然是有目的,想討好處的。
不管是聽趙休言說,還是蘇禾在三樓一拳揍了上手調戲的人,楚予都以為這是個清高的硬骨頭,結果蘇禾並沒有他想的那麼光風霽月,居然這麼快就開始討饒,還想賣身求榮。
楚予大失所望。
不過送上門的菜,嚐嚐又何妨?
“好啊。”楚予給手下人使了個眼色。
那人得到指示,去到裡間。再出來時,手裡多了條鞭子。
壞菜!
“楚公子!”
沒給蘇禾想對策的時間,楚予接過鞭子,一甩而出。
蘇禾悶哼一聲,從左肩到右肋下,衣服破開一道口子,血從下面洇上來,後背一瞬間被冷汗浸溼。
楚予終於高看了她一眼:“還挺能忍。”
這真是一點兒沒收力,還不如被捅一刀呢。
蘇禾緩了口氣:“楚公子,這麼玩多沒意思啊,我知道個玩法,比這有意思多了。”
她眼睛溼漉漉的,似乎還能從中窺探到對方才痛感的忍耐,楚予心念一動,卻還是很謹慎:“你先說來看看。”
“楚公子......這怎麼好意思呢?”蘇禾臉上露出討好的笑容,“我......畢竟是第一次......公子是擔心我有歹心?公子可是楚閣老的孫兒,我怎麼敢對您不敬?況且我手中沒有兵器,憑我這身板,赤手空拳,能做成什麼?公子,讓他們鬆開我,我們去裡間好不好?大不了讓他們在外面等候,若我真心懷鬼胎,他們立刻就能上前將我斬殺。”
楚予被她說的真有些心動,揮了揮手。
蘇禾的雙手得到了釋放,稍微活動活動,便一步步接近楚予。
他的護衛們恨不得在她身上盯出個窟窿,蘇禾走到楚予面前,伸出了手。
包括楚予本人在內,盯著她動作的目光皆帶了警惕。若她心懷叵測,稍有動作,恐怕就會被砍成幾節。
蘇禾伸出手指,勾住了楚予的衣帶,手腕處被攥出的淤青露了出來,直勾勾的盯著他:“楚公子,咱們走吧。”
楚予的目光掠過帶有烏青的手腕,目光落在蘇禾身上,順從地起身,朝裡間走去。
將楚予推坐在床上,楚予含笑地望著她:“這麼看,還真有幾分滋味……你有什麼好主意?”
蘇禾輕輕搭上他的肩膀:“我……”
指尖銀針露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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