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那以後陳家佑就害怕了。
只要一看見她倆嘀嘀咕咕說話就覺得跟自己有關。
陳家佑沒等來簡清歡的回答。
此時周雨臉上的笑意淡了幾分,目光落在他身上,語速放緩,帶著探究。
“歡寶才沒有那麼閒,不對,陳家佑,你這麼心虛做什麼?難不成真有什麼是我不知道的?”
陳家佑心下一緊,他寶貝連名帶姓的叫他。
完蛋了。
他家寶貝好像,大概,是在生氣了。
陳家佑將目光落在簡清歡身上,試圖想知道她都說了什麼。
察覺到目光的簡清歡首搖頭,“跟我沒關係啊,我啥都沒說啊。”
周雨將簡清歡往後一拉,擋在了前面,“你嚇到我歡寶了!”
“……”
陳家佑在心裡發誓,他真的只是看了一眼簡清歡,喘氣的聲都不敢大了。
太冤枉他了!
冤枉他就算了,還在他寶貝嘴裡聽到的兩句話裡都有她的存在,就連他嶼哥也是句句不離她。
早知道,上一局遊戲就該賣她,都怪自己心太善,做不到見死不救。
一旁的簡清歡往後挪了位置出來,然後站起身繞過他們坐在了另一頭的位置上。
簡清歡長吁了一口氣,差一點她就捲入了一場大戰中。
陳家佑坐到了簡清歡剛才的位置上,隨即解釋道:“寶貝,我的事你都知道的啊,我現在乾淨的像一張白紙。”
想象中的大戰沒有到來,卻聽見了陳家佑這番話,乖順的像只大金毛。
把旁邊的簡清歡都看呆了,還得是她閨蜜啊!
把他們醫學院的臨床繫系草調教的如此乖順。
這地位,簡首了。
簡清歡想到了什麼嘴角上揚了一抹弧度,隨後側頭看向了離自己只有兩個位置距離的林嶼身上。
要是林嶼這樣…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