視線交錯,本就是久別重逢,積累的情感陡然間傾瀉而下,短短幾日根本消耗不盡。
互相都明白了流露出來的情感,拉上窗簾。
等待著另外一場疾風驟雨。
。。。。。。
翌日。
吃過早餐的三人繼續往上爬。
才爬了一會兒,杜恆臉上就浮現出奇怪的表情,這老沈倒真像個老嬸了,爬幾個臺階就氣喘吁吁的,甚至不如黎曉荷。
該不是昨天晚上操勞過度吧?
要不是見黎曉荷在,他真想打趣上一句,悠著點,四十歲了,不是二十歲的年輕小夥。
好在,沈俅日常有鍛鍊的習慣,熬過爬山最開始難受的階段,再沒有了開始的虛弱狀態。
八點出發,十點鐘,三人已經到了峰頂。
日光正好,偶有山霧飄過,好似仙人居所,過年前遊客不多,三人找了個石亭暫作歇息。
找小賣鋪老闆花錢借了點開水,擱下茶葉,一次性杯子泡上。
雖簡陋,卻也有了些煮茶論英雄的味道。
黎曉荷看了眼沈俅,見對方輕輕點頭,才是轉向杜恆,目光柔和間帶著一絲鄭重。
「昨天你說想要去一中插班,苦於沒有路子,不曉得是不是緣分,我就不藏著了,你大姐目前在教育局上班,可以幫你打個招呼。」
聞言,杜恆微微一愣,當然,偽裝了兩分。
其實在黎曉荷坐直身子和沈俅眼神交流的時候,他就已經有所預感。
這件事到底還是應在眼前兩人身上,當初他刻意去尋沈俅,就想著走這條路,靠著前世的瞭解拉近關係。
不料,老沈才離婚,還沒和黎曉荷好上,他就熄了這個想法,至於那夜的慫恿,多數因為酒精。
其實這兩日,在農貿市場廝混,也並非全然為了買東西,而是打聽情況。
運作起來去插班,其實難度倒也沒那麼大。
至於在沈俅和黎曉荷這邊,杜恆僅僅是準備提上一嘴,並不苛求。
眼下看起來,反而有些願者上鉤的意思。
「謝過大姐,我就以茶代酒,聊表謝意,還有,祝兩位新婚大喜。」
杜恆端起杯子,笑著說道。
「行,我和你嫂子受了,不過,我們不準備大張旗鼓弄酒宴,家裡人吃吃飯,就不邀請你了。」
沈俅端杯示意,他還挺喜歡對方的這幅坦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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