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今天請諸位好好收拾好自己的座位,寢室,明天下午開始考試,看看這寒假,到底是放了牛,還是真努了力,等結果出來,我們再好好盤盤。」
話音剛落,教室裡面便是響起細微的哀嘆,但也就持續了幾秒鐘,便又是寂寂無聲。
「就說這麼多,剩下來的時間,好好複習。」
徐勝利留下一句話,即是拎著茶杯,施施然走出了教室。
可這倒是讓杜恆挺滿意的,一中不愧是名校,抓得夠緊的,總之,學生怎麼難受怎麼來。
擱松湖中學,開學了斷然不會有什麼考試,都是一板一眼,按照月考的固定時間。
組織一次考試,並非那麼簡單,要出題,還得監考,還要改卷,學生累,老師同樣累。
這時候就需要強力的領導推進下去。
杜恆略做感慨,老薑到底還是辣。
。。。。。。
「出去了。」
五點鐘,天邊掛起晚霞,杜恆尚且沉浸於一道物理題,耳邊卻是傳來許清越微冷的聲音。
「哦哦,好。」
杜恆趕緊站起身子,將過道讓出來。
沒辦法,做同桌就是如此,無論在裡面還是外面,都難說方便。
許清越低頭走過,隨意掃了眼桌子攤開的草稿紙,忽的抿了抿嘴,微微搖頭。
但並未停留,甚至沒有隻言片語留下,徑直出了教室。
杜恆中午吃的比較飽,倒也不那麼餓,選擇繼續啃著這道於他而言,比較難的題目。
多花了十來分鐘,結合小姜老師的筆記,到底還是弄懂了,知道過程,更明白解題思路。
算是小小的進步,志得意滿的杜恆起身,準備去填飽肚子。
可發脹的膀胱卻是在提醒他,該是要解決下生理問題,繞過走廊,順利來到廁所前。
不過。。。這洶湧而來的味道,卻是讓杜恆蹙起了眉頭。
和教室一樣,復讀班這廁所同樣是老古董級別的,磚都不是紅色的,而是青灰色。
就建在一棵老歪脖子樹下面,門口的磚和青苔混融一體,不曉得經過了多少人的踩踏,就是那黃黃褐褐的顏色,著實讓人望之卻步。
不過也沒辦法,總不好和在山上給人修電視一般,找個無人之所就能放水。
硬著頭皮進去,沒十秒鐘,杜恆就是生無可戀的出來。
得,以前恐怕是什麼旱廁,改建之後,無非就是掛了個定時沖水的白色水箱。
可不曉得是寒假無人收拾還是來此卸貨者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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